雪地上,三人打得如火如荼。
曾官已是弃剑转为两柄双短刃,一个马步扎下,践踏着残雪向着付军下盘交叉挥砍而去,李先斌牵制其的上身,手中利剑剑剑直指付军心口,上下夹击,付军出手不及,唯有步步后退,堪堪躲过两人的联手。
已退至一颗壮大的树丛前,付军倒飞而出,脚尖轻点在树身之上,一个凌空后翻便调转了自己身子,没有丝毫犹豫,加快身影,纵身上前,向着李先斌直直刺下。
树枝上的落雪如尘土一般掉落,打落在三人之上,李先斌一剑当前,飞身而上,付军脸上满是狰狞,目光狠辣,从上往下看去,脸上已经是抑制不住的自得神色,最底下,曾官回首而来,一声咆哮,追着李先斌身后急急而去。
李先斌飞身上前居中,付军俯身冲来在上,曾官在李先斌身后,好一幕扭转乾坤,瓮中捉鳖。
李先斌已觉,撇开付军那一剑,扭转身子向着一旁避让闪躲开去,可曾官双刃已是跟至其身后,两刀直直插进小腿当中,李先斌掉落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果然受了重伤”付军落地,双眼雪亮。
“啊哈哈哈,天助我也”曾官爆声大笑,与付军二人飞身落至李先斌身旁,居高临下望去,二人心下满是快意。
“曾官,你……!”李先斌还未说完的话,却是被付军一剑指在喉间,动弹不得。
“说出会面之地,留你个全尸”付军桀骜笑道。
李先斌脸色冰寒,不做理会。
“死到临头还能这般骨气铮铮,你不说就以为我们没法子逼你开口了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免得生不如死”曾官阴笑说道。
李先斌趴在雪地之上,这一会功夫已是让自己体内翻江倒海,伤势加重,喘着粗气向着二人笑道。
“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废话”
曾付二人相顾,脸上狠辣之色蔓延,二人将李先斌拖至洞口,只见付军向着洞内说道。
“我知道你们两个已经出来了,姓赵的,如今要是我们二人当着你的面将这李先斌除去,先前承诺可有兑现?”
洞内,光线缓缓延伸,赵文瑾徐徐踏步走出,七七静静跟在身后,待走至洞口处,几人目光有些讶异,白头之人浅笑负手,口中温和说道。
“自然算数”
地上,李先斌目光颤抖,有些不可置信,已是有些恐慌说道。
“曾官付军,你们莫不是疯了不成,你以为赵国会放过你俩么,你们放过我,主人那边我带你们去”
曾付二人目光交汇,犹疑不定,然而一旁的赵文瑾依旧风轻云淡说道。
“权宜拖延罢了,你们认为他到了你们主人那里你们还有命活着吗,你们今日所作所为,已经是回不去了,只要把他杀了,这才是神不知鬼不觉,至于赵国答应你们的自然也会做到,不过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们,拿到钱财,能不能有命带出赵国就看你们的本事”
赵文瑾言罢,又轻笑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