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行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整个蜀国交给你,怕是危在旦夕了”赵文瑾开口说道。
“是啊,我本就不是做皇帝的料,让赵国主笑话了”君宝笑道。
难得的是君宝并未反驳,反而与赵文瑾两人有说有笑。
“这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想要的很简单,难得是自己身上的那份责任不简单,人生在世,可不能只为了自己活着而活着啊”
赵文瑾哈哈大笑,直视君宝而去,后者同样对望而来。
“后生可畏啊,我要年轻个几十岁,说不定咱俩还挺投缘的”
“还是算了吧,你比不上本大侠的潇洒”
赵文瑾愕然,普天之下,原来还有和自己这般相似之人。
“你是蜀国的新帝,胡墨楚是胡霸先的独子,而裴仪景又是魏国苏天桓的外甥,如今天下四分,战火蔓延,众人所谋不过是为了将来某一天的天下一统,你说你们谁能拿得到这个天下?”
君宝怔怔相望,不能言语,似乎觉得太过遥远,从未想过。
“如果我说得天下者得七七,你会做到吗”赵文瑾负手淡望,失声喃喃。
当年一幕幕的画面在脑中浮现,本是天之骄子的他们终归是各奔前程,走了自己选择的路,而自己心仪的女子一样无可奈何。
“我从不那样去想,我所做的只是为了能给七七一个安定温暖的地方,为了蜀国的百姓能安居乐业,为了父亲临终所托付给我的责任,天下与我何干,我若不是蜀帝那该有多好”君宝怅然说着。
少年肩膀再也挑不起潇洒不羁,抗着的是未来和责任。
赵文瑾低声细语。
“是啊,我要不是赵国皇帝那该有多好”
得不到的拼命想要得到,拥有的却是在想着其他,你所认为重要的,在每个人的心中定义皆不一样,如何抉择,才会不负此生?
皇权高位,怎比与她相伴余生来的重要。君宝和赵文瑾二人便是如此。
一一一一
裴仪景这会正拉着唐七七前去居月寻找瑕姬,唐七七十分无奈,不明白裴仪景脑子抽了什么风,非要拉自己一起过去,待从他口中了解事情因果,竟是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丫的。
“裴仪景,凭啥你想看我跳舞我就要学啊”唐七七双手环抱,冷眼说道。
“瑕姬娘娘舞姿天下独绝,这可是技术活,你若能学个七八分,傍有一技在身,日后岂不不愁吃穿?”裴仪景认真说道。
唐七七只觉裴仪景真是天生长了一副像鞋垫的脸,让人时刻都想踩上去。
“七七姑娘要是想学,我倒可以教给你,只是时间需要花上不少”一旁的瑕姬笑言。
“我才不学,瑕姬娘娘别听他胡言乱语”七七咕哝说道。
“七七,你要能学,我可以答应你做一件事”裴仪景继续蛊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