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踱步前来,看见胡霸先的样子,皆是微微一愣,继而一人大笑说道。
“将军在此喝酒,也不叫上我俩,真是不够意思啊”来者正是李神通与张超,此时李神通率先来到胡霸先身旁笑道。
“不过是消愁去忧的苦酒罢了,依你最爱喝花酒的性子,不适合你”胡霸先看见两人,脸色难得有些笑意。
“哈哈哈哈,说到这花酒还是将军最懂我,想当年我们在漠北打了胜仗,总要策马数十里去那边境的窑子里逛逛,一身马上的功夫到了那可就要甘拜下风了啊”李神通咧嘴一笑道。
“瞧你这德行,也就那点本事,漠北女子多是虎狼,看来是被你骑马的本事练出来了”胡霸先笑言。
“那可不,战场上我纵马无敌,床上策马自然不在话下,你们要是羡慕,我可以把我这祖传之法告诉你们”李神通拍着胸膛坦然说道。
“滚一边去,老子没兴趣”胡霸先拎起一坛酒砸向李神通。
“当初那个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李秀才如今是看不见半分影子了啊,说起荤话来真他娘带劲”一旁的张超席地而坐,自顾揭开酒坛畅饮。
李神通尴尬一笑,片刻神色自若,三人举坛猛灌,言语都是当年漠北荒凉之情。
“要是方剑那家伙在……”皎月光辉,许是喝的有些上头,李神通喃喃。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被张超一拳撂倒在地,只见张超脸色冰寒,怒目相视。
“呃……这苦酒当真比不得那花酒,有些上头,看我这脑子都不好使了,我自罚一坛”李神通举起酒坛猛灌入喉,眼角泛有泪光,随着那烈酒一同吞下。
张超静静看着,表情无动于衷,只是眼底一丝落寞闪过。
“都是手足兄弟,就别扭扭捏捏在意这些了,终有一日,老方会明白我的”胡霸先一旁笑叹。
李神通张超二人向着胡霸先看去,不知何时,只觉大将军比起从前似乎少了许多凌厉,而多了几分怅然。方剑所为,他俩心里清楚,胡霸先比谁都更为痛苦。
昔年应允之事未能完成,所有人心中皆有大石,他胡霸先岂会不知,只是心中苦涩纵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开口。
夜深,几人毫无知觉。
“将军,公主之事就交由末将吧,我带一队江湖好手,潜进蜀地将公主解救出来一定没问题”张超静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