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相信唐末还真干得出来,毕竟她有卖话剧票的前科在那。
这一刹车差点没把唐末手中的陨石甩出去,她连忙握紧石头:“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我就是说说。”
“啧啧,我真替小帅哥感到不值,人家千万百计想见你一面,结果你就惦记拿他送的东西卖钱。”
“……”唐末很冤枉,她这次真的就是说说。
她收起陨石,没再解释。
冯轻轻又问:“你跟小帅哥昨晚真没发生什么?”
唐末不由想起宋辞昨晚滚烫的胸膛和掠夺的吻,只觉有些心烦意乱,胡乱按了按眉心,说:“没。”
“没有也好,我昨天听江博说小帅哥他家里挺复杂的。”
“嗯?”
“江博说,宋家祖辈经商的,在A市一带很有名望,但宋辞家这一支,在他爷爷意外身亡后,就全部退出宋家的生意,有人猜测他爷爷的去世并不是意外,而是跟二房有关系。”
唐末皱眉:“别瞎说,我以前听范元说过,他外公就是因为他外婆生病去世后精神不济,这才出了意外。”
而且,看宋江河和宋辞父子之间的关系,也不像家里有龌龊事的样子。
唐末觉得宋江河眼熟并不是偶然,当初她跟范元交往时,曾在A市见过宋江河。
不过范元跟他关系一般,三人当时也就见面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过多的交谈。
只是让唐末最意外的是,当年她连宋江河都见过,但就是一次都没见过范元口中关系最亲密的表弟宋辞。
“反正都是道听途说,”冯轻轻也觉得这种豪门大戏过分狗血,有点不靠谱,于是不再提宋家,“不过你知道小帅哥他父母干嘛的吗?”
唐末想起当初林淑芬在她的出租屋盘查宋辞时,后者好像提过他父母是做研究的?
冯轻轻强调:“是科研,工作资料全部要进国家机密档案那种。”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宋辞小时侯一放假就会被送到范家,他来汝城这么久,我也没听到他跟父母通过几次电话,反倒是他那个没大他几岁的小叔跟个亲爸一样管着他,估计是他父母根本就没时间管他。”
冯轻轻沉默片刻后,感慨:“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将唐末送到店里,冯轻轻留下吃了个饭便回家了,唐末则去医院看望唐文远。
苏穗和林淑芬都在病房,傍晚时分,苏穗留在医院陪夜,让她送林淑芬回家。
“去A市见着小宋了?”回去路上,林淑芬问。
一听到宋辞两字,唐末就难免情绪烦躁:“奶奶,都说我和宋辞没可能,下次别提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