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摆摆手:“我怕胖。”
对面的肖曼妮羡慕的赞叹:“顾小姐饭量这么大,难得还纤秾合度。我就不敢这么吃,多吃一口肉都要长在脸上。”
楠姐十分不谦虚的附和:“在身材这一块,我家苗苗捏的死死的,一点不夸张。她休息日还在健身房当教练,你们小姑娘虽然说胖的慢,可要是想多吃,还是得练起来。”
肖曼妮恍然:“难怪。”又打听顾苗苗在哪个健身房,设备和规模怎么样。最后叹息着:“健身还是要和别人一起,在自己家里,哪怕器械都全,可一个人练总归难以坚持。”
顾苗苗咽下嘴里的菜,回答:“好啊,你若是想办卡,我让健身房给你打个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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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结账离开时,顾苗苗要去卫生间,楠姐便跟着去等她。沈燃和肖曼妮则先下了楼。
等顾苗苗和楠姐出了餐厅,却见沈燃和肖曼妮远远站在车前,表情有些烦恼。
隔了一周,这辆车被树压凹的车顶已经复原。
可显然命运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它,等楠姐带着她走过去要向那对小情侣道别时,她便看到挡风玻璃被砸花,底部赫然出现一个比手腕略粗些的洞。
肖曼妮着急道:“我和阿燃放在仪表台上的随身小包,被小偷砸开车玻璃全部偷走。没想到在闹市区还有这种事情,国内的治安真是让人不放心。”
楠姐热情关心后辈:“被偷了多少钱?”
肖曼妮苦着脸:“钱倒是没多少,只是证件全都没了,再去办却很麻烦。这餐厅门口看起来装着摄像头,阿燃刚才去问,竟然坏了。这种缺乏证据的行窃案,只怕报警也没什么用。”
几个人瞎着急间,顾苗苗走开几步,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没过多久,她转头对几人道:“你们先等一等。”抬腿便往马路对面而去。
她走起路来其实还有些轻微的跛脚,这条路上又没有红绿灯和斑马线,她虽然在车流里灵活的穿行,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还是有些令人担心。
楠姐不由着急埋怨:“这孩子,又不知道做什么。”
沈燃顿了顿,也不知道说给谁听:“我去看看。”疾步走去路边,避开穿行车辆,一路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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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大路有一条支路,支路里面有一条窄胡同,往胡同里走几步,虽然还能感受到闹市传来的红尘烟火气,可已经极偏僻。再往前是已经决定要拆迁的老旧住宅,住户早已搬走,森森高楼被路边唯一一盏路灯映衬的凄凉。
顾苗苗停在路灯下,等了三两分钟,从远处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中等身高的小青年。
因为天热,青年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只在汗津津的肩上搭着个看不出颜色的跨栏背心。裤腿也全部卷在了膝盖以上。
青年看到顾苗苗,嬉皮笑脸道:“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竟然冲撞到顾小姐的手里。”
她唇角挂着点应付的笑,向来人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