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后槽牙,夸奖这个好爸爸:“你可真该提名‘感动中国’!”
老王啧了一声:“我王家家风不同,你老爸能对你不负责,我却不能对我儿子不负责。你摊上那么个老爸,能怪谁?”
顾苗苗登录进手机银行APP,调出存款余额给他看:“就留了这么点儿饭钱,你要是不给我活路,这账我就不认了。谁欠的你,你找谁要去!”
老王也不忍心逼的她太紧,只得问她:“你多久能找到钱?你伯母真是要治病才住进来,你当是进来享福的?”
他把手里提着的电热饭盒在她眼前晃一晃:“这医院的病号饭难吃的不一般!”
她当即幸灾乐祸“哈”了一声:“你对儿子千般好,怎地他没来给你老两口送饭,你却要苦哈哈在医院买饭吃?”
老王被戳到了伤心处,哽的半晌没说出话。
她便和他讨价还价:“我每天来给你二老送饭,你给我通融时限。下个月我有一笔钱到手,到时候立刻转你十万,必不拖欠。”
老王知道她但凡说出来,基本上就靠谱,便点点头,又叮嘱她:“我看你脚腕也好利索了,你去盯一盯冯乌龟,靠其他几个老家伙,只怕没戏。”
她向他摆摆手:“关键时刻我必上场,用不着你提醒。”
后来每天中午和下午下班,她都先去白芷的馆子蹭两盒粗粮便当,借花献佛送去给老王。
第三天中午,借着休息的时间,她又去医院送饭时,刚刚在病房门口打了个照面,便瞧见了病房里两个熟悉的身影。
楠姐和沈燃。
顾苗苗有时候总会产生一种怀疑,仿佛楠姐数次警告她不许和沈燃死灰复燃,就是为了给自己铺路,好把沈燃这个二十八岁的小白脸吃的死死。
否则怎么她三天两头看到这二位同进同出?就是河里的鸳鸯划水,也没这么行动一致。
楠姐虽然三十六岁,可并不显年纪,和沈燃站在一起,还真有点两口子的意思。
连王伯母都产生了错觉,躺在病床上颤颤巍巍问楠姐:“你离开花家了?另找了伴儿?这个男人好,比你大不了几岁,说不定能和你三年抱俩……”
顾苗苗出现在病房门口时,楠姐正在喜滋滋的谦虚:“说什么瞎话,我和他差了辈分了!”
顾苗苗向病房里吼了一嗓子:“嗟,来吃食!”
当先被喊出来的是青春正盛的楠姐。
楠姐没和她说话,先扭头向病房里的人做叮嘱:“小沈,你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