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正值母亲节,她将计就计把顾苗苗也约出来,想让顾苗苗看清楚沈燃已经有了女朋友的现实。
那时候她也是想让自己的傻闺女对沈燃彻底死心的。
从现在顾苗苗已经和别的男孩谈恋爱的结果来看,这确实是一个让人心如刀绞、心如死灰的好办法。
现在被花木深这么启发,她瞬间预想到了未来由她一手创造的很多场景。
比如她约着顾苗苗的男朋友见面,把沈燃喊着一路的时候。
比如以后双方见父母,沈燃也跟着一起出席的时候。
甚至于顾苗苗和那位男朋友订婚、结婚,她还让沈燃给当伴郎、亲眼看着心爱的姑娘穿着婚纱嫁给别人的时候。
她心里起了一股扭曲的快感,在志满踌躇出厨房之前,又叮嘱花木深:“小沈父母的事情,你千万别让苗苗知道。”
她边往卧室方向走,边冷冰冰吩咐佣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让沈先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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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苗苗没有想到,她在花家一醒来,刚下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沈燃。
沈燃正坐在客厅里,黑裤黑毛衣,端着一张冷漠脸在逗猫。额上原本包着的纱布已经换成了创可贴,微微有些肿。
她转身想上楼,又想着总这么避开不是事儿,又继续往下,脚步多少有些重,想把猫引过来。
小猫却只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继续围着沈燃喵喵叫。
她在心里唾弃着猫的无立场,进了厨房。
楠姐正在厨房带着张妈准备早饭。
家里多了三个小辈儿,即便其中还有个她有意见的沈燃,可依然不自觉的表达着关心,先把早饭给孩子们好好解决了。
等看到苗苗也跟进厨房,她想起了客厅的沈燃,立刻入戏,高声问道:“不如打电话把你男朋友请过来,大家一起吃个早饭?”
顾苗苗懒洋洋瞥出去一眼,掰断半根黄瓜,一边咔嚓一边道:“您若是受体内激素影响,想见年轻小伙子,外面客厅就有一个。您看着他解馋,别来打我的主意。”
楠姐暗骂她和自己没有默契,又继续演独角戏:“哟,你还脸红,说说,到什么地步了?你要是打算同居,我今天出去得给你准备两床鸳鸯被啊……”
顾苗苗听得起了鸡皮疙瘩,迅速按住楠姐的孕肚,一脸的狰狞:“你是当了妈的人,怎么说话这么不注意影响?要是我弟弟或妹妹听到,不觉得辣耳朵?”
楠姐想着自己确实说的不够体面,讪讪闭了嘴,一时歇了唱戏的心思,看她还只穿着家居服,忙道:“先去换衣服。等吃过早饭我们就得抓紧时间出门。”
楠姐操心好早饭,等出了厨房时,顾苗苗已经打扮好下了楼,正在外面花园里和花木深说话。
这个晨曦天气转晴,没有那么冷,天上薄云延绵万里。
年轻的女孩身穿一件黑色齐膝针织小礼服,没有披大衣,十分显身材。通身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有一条灰色领结。
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搭配,和她当年读高中时的校服都很相像,像一个养尊处优、不谙世事的乖乖女,在父母的精心呵护下就能轻松、闲适的走过一生。
如果此时她不是短发,而是齐肩中长发,就更像那个时候。
被吸引了目光的人并不止楠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