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忆里的她,行事是相当彪悍, 把青年吃干抹净,青年还要不停歇的问她:“痛吗?”
痛的,怎么可能会不痛。
不过那时候心里像是有一团火,不知道是怒火,还是邪火,总之憋在心里很多年,要不管不顾的发泄出去。
此时耳边又是一声叹息,还是那么的苦大仇深。她就在心里想,怎么,是姑奶奶的火起的不够旺,堵不住你那张小嘴吗?
她觉得她应该采取一些措施。
她那么想的时候,也那么干了。
干脆的翻了个身,压住了身边人。
进行到了一半的叹息,戛然而止。
顾苗苗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晨曦已经穿过窗帘缝,在房间里投下一根光影。
入眼处的景致眼熟又陌生。
房间是黑白灰的底色,却又有一些亮色的软装。窗帘,床尾凳,边柜。
在多出来的一个湖蓝色梳妆柜边上,还凭空多了一整面橘红色的墙。
梳妆柜台面上放着小山一般的护肤品和彩妆,她只那么躺着,都能看到盒子上是很多大牌的LOGO。
她这边的床边,有一个落地衣架,上面挂着的是几套的新衣,从内衣到外裙,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多出来的。比如这几套衣裳,款式颜色完全一样,看着隐约是尺码似有出入。
她躺着想了一会,蹭的惊坐起。
她还在伦敦?
妈呀,她是睡了一个代购业务员?
身边是没有人的,不知那位业务员去了哪里。
她来不及穿衣服,先裹着薄毯,光着脚溜去门边,偷偷打开道门缝。
顺着卧室门往外,能隐约看到客厅一角。黑白灰的底色,像是也搭配着鲜艳的亮色。她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点点玫红色,像是放在沙发上的一条毯子颜色。
这和她有过几面之缘的那套房子不完全一样,可格局,格局和沈燃房子的格局是一样的啊。
可怎么布置就不一样了呢?
她正探着脑袋偷偷打量,从客厅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似乎只有一秒钟,沈燃就站在了她面前。高挑的青年穿着一身棉麻家居服,额发有些耷拉下来,遮住了眉心。
他望着她一笑:“醒来了呀?去洗漱,来吃早饭。”
她倏地探出手,跟着倾身,撩开他的额发。
在的,旧疤在的。
是他本人没错,不是长得相像。她这时也才真的想起来,昨晚她是心甘情愿跟着他来的。
验完正身,她收回手臂,她忽然就害羞起来。头一低,看到自己半裹了薄毯的模样,“呀”了一声就逃回门里去。
沈燃几乎要笑出声来,等了等,推开门进去,正从卧室配套的卫生间里正传来水流声。
他在床边坐了坐,抬腕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