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肌恢复的很好,没有硌着心爱的人。
飨足的姑娘此刻躺在她爱上的男人怀里,觉得一切都很圆满。
果然还是双人床好睡,比她在月子中心时睡的单人床,要有趣味的多。
她的手搭在男人健壮的胸肌上,脑袋枕在他的颈窝,似是已经有些困意,睡眼惺忪的问他,“今天你的那场仪式,花了多少钱?”
他其实有些听不得这个“钱”字。
他以前曾听白芷说过,说苗苗的安全感,绝对不会建立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时候他觉得是因为他还没有追求到她。
可现在她都答应了他的求婚,却好像依然没有依靠他的意识。
他送她的礼物,她也收的。给她买的衣服,她也穿的。
仅此而已。
多的就没了。
譬如他给她的信用卡,她就很少刷。也就最开始为了逗他,刷了几个带有含义的数字,13.14,5.30,5.20,最大金额都不超过15。
而在他能给她安定生活的情况下,她自己依然是在网上找各种兼职的。
她求职也不靠他,自己去海投。
他其实希望她能全身心的倚靠他,让他把亏欠的九年弥补回来。
他有些挫败感,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身边的姑娘等不来他的回答,揪了他胸膛一把。
他敏感的一跳,姑娘闭着眼睛坏笑。
他不由凑上去,不轻不重的吻着她,她也不轻不重的回应。
等他松开她,才道,“没花多少钱,总共加起来不到两万。”
“你又骗我……”姑娘终于睁开眼,胳膊肘支起身子,是一副要和他较真的模样,“顾小宝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还骗我花了五千,明明是三十五万。比我最后一次去问价,还多了五万!”
房间里开着空调,他便拽起薄毯覆在她光洁的背上,“这回是真的。蛋糕店的方子,花了八千。清朝的古玩,那是从花木深手里得来的,只给了个本金。新闻主持人的视频,是我拖了关系录的,没花钱。其他的都是今天出场的人工费。”
“啊?”她有些着急,“找人录视频,岂不是欠下了人情?人情最难还!”
他把她拉回怀里,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发顶,“商业上的人情,和生活里的不一样。有时候互相欠着人情,反而是缔结关系的一种方式。”
她听闻,便放了心,又闭上了眼睛。
夜已深,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投射在姑娘的脸上,照的她一片温柔。
他借着这温柔,和她打商量,“一定要公证吗?我不愿意。你这么做,有点伤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