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夜色中平稳的前进,车厢内没有人再开口讲话。
车开进前院,父子两人下车向那泛着暖色灯光的大门走去,还未按铃,门从里面打开。
背光处站着一位女士,保养良好的脸让人看不出真实年龄,穿着合体连衣裙盈盈站在玄关处,眉间轻蹙,看到眼前的父子俩,她才展颜。
“妈。”
“我就说你们也该回来了。”段母让开位置让人进来。
跟着儿子一起往里走,段母完全忽视了后面的段教授。
段曲归轻咳:“妈,爸在后面。”
“哦。”段母头也未回。
段父:“……”
用完晚餐,段父朝儿子打眼色:“阿归,来陪我手谈一局。”
两人在客厅一旁坐下,段曲归执黑子先行。
段父显然心不在焉,连输两子。段曲归停下落子,看向对面的人。
段父抬头,心虚地左右瞄了两眼,见客厅内没有段母的身影,这才压低了声音道:“你妈闹别扭呢。”
段曲归挑眉,示意段父继续。
“咳”段父清了清嗓子:“她最近迷上戏曲 。”
段父无奈,他一个没有音乐细胞的人整天听着咿咿呀呀的戏腔,还得当陪练。一闭上眼睛那曲子就充斥着脑海,忍了段时间,实在脑壳疼,就和段母提了句,这不,就遭到了无情的冷落。
段曲归微低着头听着段父的絮絮叨叨,他知道不出两日这两人就会和好,这会儿也就保持着沉默,满足段父的倾诉欲。
等到段父心满意足离开已经是半小时后了,段曲归收拾好棋盘,起身去了影音室。
“妈。”敲门进入后,段曲归在段母身边坐下。
段母手捏兰花指,合着拍子,见到段曲归进来也没停下。
段曲归泰然自若地听完一出戏,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头疼啊?”段母好笑的看着坐在旁边的人。
“不会,难得回来陪您听一次。”
“那我可不管你了。”
段曲归的回来解放了段父,陪着听了几出戏,中途出去端了杯温水给段母。
段母尽兴后,段曲归回了卧室。
书桌上有之前未完成的草图,段曲归扫了两眼,没有多管。拉过椅子打开笔记本查收邮件,恰巧助理陈深的电话进来
“段总,明天早上10:30有和外资开发商的视频会议,资料已经传到您邮箱了。下午有个项目工程会议需要您到场参加。”助理有条不紊地阐述着。
段曲归是源林的总工程师兼副总,项目工程,设计这块儿都需要经过他的首肯。
“嗯。”
“哦,对了。林总说明晚有个慈善晚宴,让您代他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