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贝拉米手里的枪落在地上。
对不起,她是个没用的局长。
她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自己。
【谢谢。】
【谢谢。】
时间好像回到了那个下午,隔着百叶窗他们对视,果儿说你好你好我们认识一下吗,我叫果儿,我喜欢小鸟和星星和太阳和歌。
稻子说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
果儿说没关系,我可以陪你找。
是啊,找到了。
找到你了。
扑上来的黑衣人抓住了贝拉米,凶狠地掰住她的肩膀。
一个飞速地从地上夺回了枪,另一个紧紧束住她的双手到背后,用大力将她摁倒,皮靴踹在她的膝窝,贝拉米顺从地跪下。
另外几个黑衣人持枪确认果儿和稻子双双损毁,光屏的比分永远固定在了0:0。
他们都输了。他们都赢了。
混乱中身后的黑衣人抓住了她的帽子,强迫她抬头。
没有人能徒手跳上那么高的平台,没有人能从前武装部队的手里轻而易举的夺走枪。
浅蓝色的缎带在下巴处交错翻飞,带子缩短,蝴蝶结逐渐瓦解。
贝拉米微微抬头,帽子被刷地掀掉,炽热的白光从顶部落下,黑色的短发在空中飞舞。
她耳边赫然是一个黑色的耳夹。
“仿生人!”
“仿生人怎么可能进入这里!”
“她为什么居然能遮掩身份!”
“她是卧底吗!是警方派来的密探吗!”
“那个男人是谁!和她一起来的男人是什么人!”
一片哗然中,她远远地和看台上的宋飒对视,漆黑的眸子安静而湿润,唇语是对不起。
对不起,她全搞砸了。
她救不了她的部下,她没有立场要求尊严,她最后的努力只是送他们死在一起,那样不合逻辑,那样没有理智,那样……不像她。
可她别无选择。
她暴露了身份,她连累了宋飒,她来之前只希望他能平安地回去。
他们走不掉了。
“现在。”莽爷缓缓踱步上前,黑衣人分列成两排,让出一条通道,他顺手拿过身旁的一支枪,枪口对准贝拉米的头。
“仿生人,你为什么而来?”
*
“这话应该问我才对吧?”一人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