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总不能明天让小陈去买个氧气罐放在我这边的床头,每天晚上你搞你的仪式,我戴着呼吸罩吸氧?”
“没关系,我想想办法克服一下吧。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如果有一天想谋杀你的话就在你的咖啡里下薰衣草。”
白疏锤他一下,语气平淡地说着令人后背发凉的话,把那一小瓶香味迷人的毒药安放好。
乔栋撸了撸自己手臂上层层泛起的鸡皮疙瘩,翻身上床。
“欸,我们都睡了三年了,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得闻着薰衣草才能睡着?”
走进洗手间把泥洗掉的白疏返回床边嗔他一眼。
“原因是什么你不知道呀?”
乔栋坏笑着摸下巴
“嗯~那么说起来我也可以当你的人形薰衣草。”
还真别说,虽然那面膜敷的时候看起来怪怪的,但洗掉之后的确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又嫩又滑。反正刚刚被冷风一激已然睡意全无,何不为闻不着薰衣草的美人献身,用运动的激情一消这脉脉长夜?
白疏长发散落于两肩,洁白的棉质浴袍包裹着她,就像是小时候他看的金庸小说得到了真人演绎。她成功触动了老男人的少年旧梦,梦中的小龙女在浴室金黄色的灯光下赤足踏来,如同深寂幽谷中飘出的谪仙一般。
她一笑,空灵又顽皮。
“那么,你是在问我收房租吗?”
大叔也迅速进入角色,从床上爬起来邪邪笑道。
“对,今天第一天入住,当然要收房租。”
白疏眨着大眼睛似笑非笑,像只猫儿般跃上床垫,倾身向前,在他距离只差一个鼻尖的位置停住。
“可我只是一个贫穷人类学女博士呢。”
还是个惹毛了会给他下毒的人类学女博士。乔栋咽了咽口水,把这个大煞风景的想法也咽了下去。
“那就以身相许。”
白疏笑起来,白皙地贝齿被围绕在粉嫩的唇间。乔栋看准时机一个虎扑,她在他的怀中发出一连串轻盈的笑声。
咔
乔栋的动作凝固住了。
“怎么了?”
白疏拨开长发,伸出手贴在他的脸颊上,担忧地朝他的下半身看去。
“不是吧?你年纪还没这么大吧?要出了这个问题你得早去看医生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痛苦地一点点试图从白疏身上侧过身。
“我刚帮你搬箱子的时候扭到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