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然,你不用管我们。你就好好工作,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我跟他不死不休。”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大半辈子了,我都没见过她那么斗志高昂的样子,不知被我哪句话刺激到了,她脸上激动得通红,像打了鸡血一样要去战斗。
我觉得很悲凉,我又想起了很多次这样类似的场景,主角也是她和他,我是一个一直想退出这场戏的被动的配角,昨晚好戏再次上演,剧情似乎也没多大不同,唯一不同的是她今天斗志昂扬。
“快到候车室了,我自己上去吧。”我跟妈妈说。
“小然,”妈妈突然拽住了我的手,“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什么都没得到过,只要他不舒服我就能一直跟他死磕,但我唯一希望你能找个对象,赶紧定下来,结婚,这样我就没有白受苦,你听见没有?”
“好。”
我其实有长篇大论想要回答她,但话到嘴边时,就只剩下了一个字。
姨妈在我的火车还有两小时到站前给我发来了消息,问我的行程。我推脱下车要回去洗涮,就不去她家叨扰了。但她还是跟我说了会再给我介绍一个优质的男生。
我答应了。
谁还没对未来有所期待呢?谁不期望自己得到幸福呢?可是恋爱是恋爱,婚姻是婚姻,二者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我又不是公主,只要找到王子就可以。
或许,在相亲这条路上,江宇之说的对,不期待任何事就是给自己最好的惊喜。
在陈静家楼下等车的时候,江宇之问我,要不要等他的腿好了一起回B市。
我那天或许是跟他拌嘴次数太多了,索性想再次放纵。毕竟在这短短几天里,千里偶遇、再次偶遇、接二连三地相遇的戏码上演得太多了。
“怎么?你别跟我说,我还没走,你就开始想念了。”
我看见江宇之脸上的表情怔了一下,他可能见过我太多正经的时候,此刻的不太“正经”让他不太适应。不过,他很快就适应了:“你一个人回,拎箱子多累啊。”
“说得好像你能帮我拎一样。”
“所以叫你等我,到时候我帮你扛。”
“你再这么说话,我要怀疑你喜欢上我了。”我大着胆子看向他,幸好有风,不然我心跳加速的声音会被他听到。
江宇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眼睛里都没有任何波澜。
大概过了十秒钟,他话锋一转,问道:“你相信缘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