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陈见夏刚走到县城车站没多久就被车站的检票员认出,检票员是小姑的好友,她立即给小姑打了电话,最终,陈见夏在车站被小姑拽了回去。
小姑恼见夏离家出走,害得大家担心,又气自己无能为力,不能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她一边拿鸡毛掸子打见夏一边哭。
小姑父见到事情变成这样,自己心里也不好受,纠结了一夜之后给周宏毅打了电话,借了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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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成绩出来以后,陈见夏如愿填报了垠城大学,也没有任何悬念地被录取。
开学前,陈见夏接到周宏毅打来的电话,说是让她到了垠城以后先去他家暂住几天,等到正式开学以后,再回学校寝室住。
小姑父叮嘱陈见夏要懂礼貌,小姑叮嘱她把家乡特产带给周宏毅,陈见夏都一一记下了。
陈见夏从县城到A市火车站要坐4个小时的长途车,然后再从A市坐火车到垠城。
开往垠城的火车要一天一夜,头天夜里发车,第二天傍晚才到。
垠城火车站比老家A市的火车站气派多了,光是到达大厅就足足大了一倍。车站人来人往,行人都匆匆忙忙,陈见夏托着很大一个行李箱,艰难地在站台四处寻找那个来接自己的人。
周宏毅说会让他的儿子周岩来接她,可他没有告诉陈见夏周岩长什么样,只说他会联系自己,让她就在站台出口的地方不要随便乱动。
陈见夏就这样在出站口等了足足两个小时,都不见周岩的行踪,最后,她只得挨个去问,但凡年龄纪相仿的男生,她都问遍了,问多了,别人就以为她是一个走失的孩子,问要不要帮她报警,陈见夏哭笑不得,也不敢再胡乱打听。
但是她答应过小姑,一定要等到周岩,并且把特产带到他家,无奈之下,陈见夏只能继续等下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陈见夏听到身后有人问:“你是陈见夏?”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音色清脆响亮,像是泉水撞击岩石的声音,非常好听。
见陈见夏愣在原地半晌也不回应,那人又问了一次:“你是陈见夏吗?”
陈见夏这才反应过来,用力点点头。
“我是周岩。”那男生约莫也是十八、九岁,可个头已经比陈见夏高了半截身,陈见夏站在他的面前,像是一个小矮人。
周岩一把拎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又打算去取她后背的背包,可陈见夏死活不让他碰。
周岩笑道:“怎么,这包里有宝贝?”
陈见夏紧紧拽着背包,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那我帮你背啊,这么重,当心把你的小腰板压弯。”
陈见夏说:“小姑说,背包里的东西是带给周叔叔的,要我亲手交给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