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怀鬼胎,灌了几口酒就打算拉到偏房里动手动脚。

姑娘喊了几声,急得一个劲儿的在那儿砸眼泪珠子,手腕拧红了也没挣脱他。

赵斌注意到异常,就走过去问了几句……

再后来,就是现在这副状况了。

他摸摸自己的腰窝子,暗暗咬牙∶那地儿可连着肾啊,说不定他下辈子就不那么中用了。

而且从事发到他被捞回来的第六天,好姑娘硬是咬着牙一次面儿也没露过。

不送锦旗就算了,好歹送个果篮儿吧。

连果篮儿都没有。

赵斌再次确定了,这年头当贼当匪当霸王,就是好人不能当。

他当一次,上一次的当。

不过后来他发现自己是误会人家了,出那事儿之后正赶上人姑娘家里出了点儿状况,姑娘跟系里请了假,连夜坐的火车回去。

回去没待几天又急着往Z市赶,一落脚就来夜来看“救命恩人”了,还拎了一堆土得掉渣儿的土特产……

赵斌正回想着在他对土特产表达震惊之后,姑娘有点儿局促的眼神。

他曾经上过的一个当就站在床边上,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的腰窝子,感叹中还带着点儿同情。

赵斌,“……”

这他妈是看他的腰窝子吗,这他妈是在戳他的心窝子啊。

他吸了两口气,“我说你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病人的情绪啊?我这儿还‘卧病在床’呢,你怎么表现得好像挺着急送我走?”

那双桃花眼妖气四溢,“说这话可丧良心了啊,我丢下媳妇儿在F城不管,跑到你床前‘尽孝’。你不替我亏,我自己都亏得慌。”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赵斌就来气。

他瞪大了眼,“你那是照顾我啊?你那是谋杀我!弟妹一个电话打过来,好家伙,你连端汤的手都举不稳了。刚出锅的滚烫的小米粥啊,就撒在我脆弱的小腿肚上……幸亏我是个活生生的的大活人,要是个鸡蛋早就蒸熟了吧!”

“你别夸张,不就烫破了块儿皮吗?”

赵斌气结,“我说,你对兄弟心够狠的啊,要是秦青你舍得说这话吗?”

薄林哼笑一声,“你们俩又不一样。”

跟青青比不是自己找虐吗?

他撇了撇嘴,看着赵斌,“我这儿就差把饭端到嘴边儿,一勺一勺喂你了,还想怎么着啊?”

赵斌梗着脖子不说话。

薄林纳闷儿了,“你干嘛呢?”

天花板有什么好瞅的,能瞅出花儿来吗?

赵斌就叹一口气,“不敢说话,我怕自己丧良心。”

薄林,“……”

得,还挺记仇。

“说正经的啊大斌,你对人姑娘有意思没意思啊?”

赵斌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意思。”

薄林不信,“没意思你豁命?”

“有人在咱们地盘上耍横,我没忍住打抱不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