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醒来就能看见薄林,她愿意更早一点儿被吵醒。
梦里没来得及拥抱的人,醒来就可以抱到,真好。
她咬着嘴唇看薄林,眼神打量着,像看一头失散很久的小猎物。
薄林任她打量。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脱掉衣服接受来自那束目光全方位的洗礼。
目光的主人却突然瑟缩了一下,但是没有躲避。
她猛地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薄林被那股大力冲撞得晃了晃身子,后退两步才堪堪稳住。
他抱着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秦青,鼻尖都是她发间的清香,“媳妇儿,你怎么跟小牛犊一样?”
怀里的人抬起头来,唇红齿白,目光不善,“你在说我重?”
屁股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薄林把她往上抱了抱,“我是在夸你热情,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
“你不喜欢?”
“喜欢极了。”
秦青哼笑一声。
他把她抱回床上,放下来,捏起她睡衣帽子上的一只兔耳,“猜到我今天回来?”
她发笑,清亮的猫瞳望住他,“我又不是神仙。”
“那你穿着这件睡衣?”
他意指她身上穿的这件毛茸茸。
秦青低下头,看看胸前的卡通兔子刺绣∶是他们那天一起逛街时买的。
点点头,“它暖和嘛。”
薄林欺上来,把她一点一点圈在床榻上,两人挨得极近。
他歪过头,恶劣的在她耳边吹着气,“媳妇儿,还记得我走之前没干完的事儿吗?”
让他这么一提醒,秦青想起来了,但她装作不懂,睁着大眼茫然问,“你在说什么啊?”
薄林轻声哼笑,……
(一段不可描述过后)
“现在懂了没有?”
秦青小小的不均匀的喘着气,眼瞳里映着迷离水光。
孕期的身子真的是太敏感了,他只稍微碰了碰,她就溃不成军。
好想要他。
心里有小猫在抓挠一样,可是不能,前三个月都不行。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无可忍耐的吻了上去。
难舍难分,睡裙被高高推上去,堆在锁骨处,像一座层层叠叠的绒线小山。
手指忍不住插入他的黑发里……
无比忍耐着。
山洪冲刷过一样的汗意涔涔的小脸上,红唇微张,浅浅的失着神。
对于薄林来说,一切不过是刚要开始。
他忍了太久,刚要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手就被摁住。
秦青从床上爬起来凑到他跟前,眼波似湖,脸红若霞。
她看着他,轻轻启唇,“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