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斌一个抬眉,也不知道学谁,那脸上的不屑倒是有点眼熟,“我这个都没想往家里带。”
孔琇微微点头,“那买一个和你一样的。”
当即她又买了两个手机,差不多两个月工资就这么没了,“你给爸妈送回去。”
“哦。”
“好好学习知道不?”
“知道,姐,我听说读大学可以贷款,我可以吗?老爸肉麻他那点养老钱,我也懒得动,我贷款吧,需要准备点什么。”
“好像要准备点资料,我帮你查一下。”
“嗯。”
“孔斌,我怎么感觉你一下子成熟很多?”
孔斌挠挠脑袋,“哎,那不是有人教吗,这个事哦,你看,你啥都不知道的时候最容易烦躁,表现得就很幼稚,但凡你知道下一步可以怎么走,人反而清静下来了,也不急,也不会太担心,显得就很稳重,也会越来越乐观,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谁教你?”
“哦,一个大哥哥,他偶尔还会给我写信呢,告诉我怎么理解一些问题,我觉得超级有用。”
“那你要谢谢这个哥哥?”
“嗯,我都想好了,以后我大学毕业,就去哥哥那里打下手,钱多少不重要,我还可以兼职,姐,以后设计是不是非常吃香,等大学的时候,我想学点相关设计,这样到了大哥哥那里,也不会太拖后腿。”
“随你。”
一个熟悉的音乐铃声,孔琇睁开朦胧的眼睛,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就像是很旧的洗衣机,转起来咕咚咕咚响。
等视线清明,划入眼睛的是一只好看的手,手腕上挂了一个发绳,能听到声音,他在打电话。
“嗯,我没事,没关系,不用去闹,让人好好结婚吧,我还要谢谢他呢。。。红包就算了,我怕她醒过来生气。”
大概理解了一下,抬头看着那乌黑的脑袋,碎发过了耳朵,耳朵上扣了一个黑钻石,好看的侧脸,有点陌生也有点熟悉。
原来,还真的守在自己身边了,眼看着要转过脸来,孔琇其实有点想看的,可是身体反应啊,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人伸手掠过眼睛,摸摸刘海的碎发,执拗的非得三七分,不要这么犟啊,她一直中分的啊,搞乱她的毛就那么好玩吗?
实在不耐烦这手就跟蚊子一样在眼皮上方晃荡,伸手拉住,睁开眼睛,“烦不烦!”
人笑笑,“呵呵,我倒是要看看,有人醒了装睡,是准备干什么?”
一把甩开,挣扎着要起来,实在是虚弱,直接倒下去,顺势就被送到了怀里,“别折腾了,躺了大半年了,要动也要缓一缓。”
抬头看他那下巴,伸手碰碰,“干嘛?”
“想摸。”
人配合的扬起下巴,露出干净利落的下颚线,略带挑逗的发尾,忍不住的轻笑,喉结上下移动。
“这到底算什么事呢?会不会太魔幻了,叶维洲。”
孔琇在病床上坐着,就看小护士经常来给她量体温,毕竟一个酒精中毒,还莫名其妙休克小半年的人,多照顾些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