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向氏藏剑于画,显而易见,左右既前,斩之。卒前不得见秦。”
“要真是这样课文短了你们学起来也省事儿是不?”
全班哄笑。
向行挠挠脑袋,也笑了,李老师见他那样叹口气说:“人家那是用的匕首,小的容易藏,都别记错了。”
“多大的画才能把剑藏下。”
向行回嘴习惯了:“我觉得江山社稷图可以。”
李老师拿起粉笔头朝他撇了过去:“继续背。”
“高...”,向行刚背了一个字又被李老师的粉笔砸中,他没懂:“啊?”
“啊什么啊,我刚都被你弄蒙了,取剑又取匕首的,人家那是取道,上路的意思”,李老师叹口气:“你可真行”
“哦,取道”,向行又背:“高渐离击鼓”
李老师:“击什么东西?”
“鼓啊,送行”,向行回答。
李老师:“击鼓,你咋不敲锣?”
向行:“也行啊,不过要是我,就敲锣打鼓的一起。”
另一个粉笔头又丢了过去。
李老师:“我真想让你回高一去再听一遍,行了,你别背了。”
“要不开学以后大家都跟着你错,我让你抄100遍《荆轲刺秦王》。”
向行:“那我不背了”
李老师合上语文书:“还有两分钟也讲不了什么了,你这么能创新,就用这两分钟给我们创一首吧。”
向行:“啊?”
李老师:“又啊什么啊,随便什么,诗,散文,临时来个小作文也行。”
“说吧,我看看你脑子里成天装的什么。”
向行低着头不说话,他上哪找小作文来背,打算把这两分钟就这么挺过去,不过一转头,突然看见主任在楼道里面巡视,灵感就像泉眼似的冒着泡的往上涌。
李老师:“说不出来就把《荆轲刺秦王》易水诀别这一段抄...”
向行:“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李老师:“行,说吧”
向行瞄了门口一眼,声情并茂的大声道:“啊,我的主任。”
只此一句,李老师愣了一下,全班大笑。
走廊内的脚步声也停下来,停驻在班级前门门口。
向行继续大声道:
“啊,我的主任”,
“他特别的帅”,
“就是不爱系鞋带”,
“虽然他见到我就想踹”,
“但我对他还是特别的爱”,
简一苒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听他竟然还有两句:
“手机手机已不在”,
“今天今天会回来”,
“会回来呀会回来,呦,punchline~”。
七班的笑声把下课铃声都淹没了。
而向行的这段七压也成功的把自己手机压没影儿了。
中午休息焉可和简一苒通常在天秤座中央楼道碰面然后再一起下楼去吃午饭,今天焉可到时简一苒还没到,她就往右秤的方向走,走一半看见她捂着肚子出来,边走边笑,她身边的很多人也都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