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笑着走过来,把蜘蛛放到手上问她:“要不要试一下?”
焉可背过手去猛摇头,突然对自己的这趟旅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立马跑回房间又喷了一顿防虫喷雾。
下午,又坐过船之后导游带她去参观野生动物,好在都不是蜘蛛那么迷你的。
她擦着厚厚的防晒霜戴着墨镜,看过了乌龟蟒蛇,抱过猴子还有懒洋洋慢吞吞的树懒,也见过了只在动物园才见过的色彩斑斓的鹦鹉。
下午,回到酒店。
天黑之前,焉可想自己出去转转,换上雨靴,拿着登山棍,又是一顿狂喷防虫喷雾然后出门了。
并不走远。
天气闷热,空气湿润,深吸一口,气沁着大自然最纯粹的味道。
小路泥泞不好走,身边的树粗壮又高大,这么多的参天大树不知年轮几何,又见证过多少历史沧桑。
都说十年育树百年育人,那她这么混蛋,是不是只是因为活的还不够长。
隐匿在凉荫之下,嗅着绿色清葱,感受着自然之壮丽,历史之悠久,琐事之无谓。
倏地转头,焉可握着登山棍的手霎时收紧,好像,
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看。
焉可转过身,顿时笑了,可不是有眼睛在盯着她看么,还那么多双。
例如树枝上的鸟,焉可:“嗨~,下来玩一会儿呀”
大树上的蜘蛛,焉可:“嗨~,你玩你的,不要管我”
还有各种不知名的迷你动物,焉可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嗨~嗨~嗨~,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前方林间传来细碎声响,焉可抬头,似乎看到个动物从眼前跑过,会是什么?
都说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在亚马孙的源头,这方热带雨林中,会不会碰见什么有意思的动物?
转头看眼酒店的方向,并不远,她找得到回去的路,焉可追着那消失的影子跑起来。
踏过泥泞跑了几步焉可就觉得,不行,万一那不是个动物,是个野人,非要把她娶回家做压寨夫人怎么办?
怪难为情的。
焉可转身往回走,刚跑来时没注意,脚下的泥泞比想象中的还要深一些,把脚抽出来有些费劲。
她借着棍子的力一个使劲儿,脚抽出来了,雨靴没有。
重心不稳又往前一栽,焉可扑泥潭里了。
“......”
嫌弃到觉得自己就是个泥球,焉可借着力往起站,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好像越来越矮,越陷越深...
这他么是,
沼泽?
夕阳的光透过林间茂密仅有丝丝余晖透过,心头渗了些寒意,焉可尝试抽出右腿,左脚加速深陷,然后,
她就不敢动了。
空气潮湿闷热,她却觉得有些冷,环顾一周寻找蔓藤或是长树枝把自己拉出去,无奈连根草都距她两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