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可:“他出意外了?”
“不是”,泉喏:“他回去天涧听溪时,打死了一个人”
焉可震惊道:“什么?”
泉喏:“子凖的爸妈十分担心害怕,而易窝的妈妈又是律师,所以他们找她帮忙”
“易窝妈妈问,子凖那年多大,子凖妈妈说是13周岁”
焉可:“那应该...不会死刑”
“是的,易窝的妈妈也是这么说的”,泉喏:“未满十四周岁,就还有机会”
“那段时间子準的爸妈常去易窝家拜访,说为了感谢他们,一起等着子凖回来。但是,他们伪装成平静,是为了掩盖真正的目的”
焉可:“什么目的?”
泉喏:“他们早就找过别的律师,清楚刑法,所以和易窝妈妈谎报了子凖的年纪,他那时已经十五岁了”
焉可:“和她谎报有什么用,法院一查就查出来了”
泉喏:“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祁裕和他爸爸的故事吗?”
祁裕...焉可回忆了下,她想起来了,祁裕通过某种方式和他的爸爸灵魂交换,然后眼睛瞬间睁大:“他们不会...?!”
“是的”,泉喏:“他们知道子凖被处以死刑已经无力回天,于是,他们试图用另一种方式,让他回来”
“回到景易的身上”
*
景易独自坐在家中的沙发上,手中百无聊赖的转着一个苹果,门外的两个人像雕塑似的,连卫生间都不去。
景易走到门口,两个人默契询问道:“少爷你要去哪?我来备车”
景易:“不用,我自己随便逛逛”
“好的,那我们和您去”
景易:“......”
景易叹口气,又回去了。
时间渐渐流逝,他答应过她今天晚上会回去,想了想,景易又起来走到门口。
预料中的,再次被拦下。
景易:“你们两个以后不用再来了”
他们愣了一下,说:“抱歉,是大小姐吩咐我们要跟着你的”
景易:“你们就和我姐说是我说的”
保镖没动。
景易又说:“不信你们打电话问问看,她同不同意”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说:“好的请您稍等”
保镖拨通电话,那头虽然是午夜,但电话还是很快被接起:“大小姐,少爷说让我们以后不用跟着他了,您看...”
“好的,我们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保镖对景易说:“那我们就先走了,少爷再见”
他们开门离开,头也不回。
金钱交易结束,不带任何私人情感。
景易却停在原地一直没动,这个答案他没想到,却又应该早就想到。
他知道,景倾与别人不同,这一天,迟早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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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可:“所以景倾才派保镖跟着景易?怕子凖的爸妈来抢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