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好似握着杆秤,在衡量所有的事。明理却不世俗的模样,勾得他莫名其妙地,心甘情愿地,一次次地靠近。
这一刻,就连这场朦胧的月色仿佛都成了见证。
思绪尽数收敛,四目相对的这一瞬,岑许潇心底的积郁烟消云散。
随心而走般,他微扬唇角,慢慢地俯身而下,笑着在她的额头,留下了专属的温热印记。
松手之际,便只剩耳语的叮咛:“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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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楹稀里糊涂地躺回床上,满脑袋还嗡嗡作响,不停播放着岑许潇的那句话,心脏跳得都有些不耐受。
就连后来的做梦,她的嘴角都带了弧度。
时钟快速拨动,直至天光熹微。
聂楹醒时,何梨清挤眉弄眼地待在床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刷着牙,神色古怪地瞧她。
何梨清嘴里都是泡沫,说话半含糊着:“里做昏梦啊。”
聂楹被她盯得心慌,扯着被子坐起来,边揉眼边说:“说什么呢?”
何梨清维持了好久这个姿势,这会都有点恶心上胃,就赶紧跑去吐了,洗干净脸再出来。
她眨巴着眼,不太理解地看向正在挑衣服的聂楹,问:“你是不是做春梦啦,我看你笑了老半天了。”
聂楹被她问得一噎,沉默了几秒,没回,直接生硬地转开话题:“你今天做什么?”
何梨清抓抓脸颊,有点苦恼,温吞说:“我马上考试周了,按道理得看书,但是吧......”
“但是什么?”聂楹右眼皮一跳,多少猜到了点她的小心思,“又想看电影?”
何梨清舔了舔嘴唇,认真地问:“春季档马上结束了,还有最后一部爱情片,据说口碑很好,你说我选什么呢。”
有所抉择的答案,聂楹笑着摇摇头,想着自己手头的稿子快完成了,没太大压力,就替她说了:“上午图书馆,下午电影院。”
“果然楹楹最棒。”何梨清激动地比着手势,连收拾的动作都利索起来,“五分钟就出门。”
话落,何梨清就跑去另外挑了件逛街专用的小粉裙,二话不说换下来,就连包都从书包换成了斜挎包。
五分钟后,何梨清兴冲冲地挽着聂楹走出家门,手里有模有样地拿了本经济学,封面上还夹了支笔。
全然的假冒伪劣好学生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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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所料。
何梨清蔫巴了一上午,一会倒杯水,一会去个洗手间,一会看手机,一会发呆犯困,完美诠释了消磨学习时间的各种好办法。
及至中午,聂楹掐着时间点画完图的时候,何梨清已经睡着了。她收拾完用具后,无奈地拍了两下,“看电影了,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