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的执念仿佛贯穿着身心,日复一日地茂密生长。
不自觉地,她捏着酒杯的手劲愈渐加重,以致指尖都微微挑白。
坐在对面的何梨清了然了所有信息后,淡定地熄灭手机屏,朝着莫馨瑶投了眼。
对视的刹那,莫馨瑶见何梨清眯眼笑了笑,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总之,不像是好事。
场上的氛围因为岑许潇突然的离开而变得微妙起来。
虽然大家都熟悉他随心所欲,不受拘束的性子,但把女伴留下的事,大家都是第一次见。
即便莫馨瑶靠自己,也能当场聊得积极踊跃,但这样的走向,一秒就将大家心里对她的期待,由山顶拉至谷底。
起码,她在岑许潇心里的比重还有待权衡。
场上饭局依旧。
好听的场面话,大家还是不忘加持。
这会,没了岑许潇在场,黑T恤的男人自然没了负担。
他笑着张口就问:“莫大演员,你在里面的角色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特点是什么啊?”
没等莫馨瑶出声,沉默好久的何梨清笑眯眯地接话:“白月光的替身嘛,还能是什么呀,是不是?”
用最单纯的话,表达着最刺人的意思。
话音落下。
场面瞬间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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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家里的聂楹,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姐妹很争气地替自己掰回了局面,单单受着每个月特殊时期的折磨。
从交稿那天开始,她就感觉到了明显间断的抽疼感和小腹的酸胀感。
本以为没什么大碍,但日子到了,感觉越发强烈,像是蓄势已久的火山,临近爆发。
聂楹捂在被子里一晚上都未有好转。想着下午贪嘴吃的冰激凌,她这会悔到肠子都发青。
早该算到日子将近的。
聂楹吃力地撑着身子下床,发现橱柜里已经没了止疼药,上个月吃完后还没买。
她无奈地点开外卖,找到最近一家药店,本想随便买两板,点开发现商家已休息。
而支持外送的药店里,第二近的愣是距离七公里。
聂楹叹息了声,真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运气差。
没多耽误,本着今晚想早点入睡的想法,她披了件防风外套,拿上手机就出了门。
及至初夏,晚十点的室外,明朗的月色穿过薄雾倾撒而下,浸润得树梢枝头都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