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璋,你先说。”皇帝把他们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于是先点了息璋。
“微臣只是尽分内之事,不敢居功,更遑论求赏。”息璋低着头。
猜到他会这么说,皇帝又去看顾飞鸟:“你呢?顾飞鸟,你想让朕赏你什么?”
顾飞鸟哪是息璋那种两袖清风啥也不敢要的人,她抬起头来嘿嘿乐了:“微臣还想再要一盘糯米鸡。”
这边话音一落,列席的诸位大臣以及家眷都笑了,皇帝也笑了:“行行行,来啊,再给顾侍卫上一盘糯米鸡,他还想吃什么,允他便是!”
回到座位上,息璋看了看顾飞鸟这小身板,问他吃得了吗,顾飞鸟白他一眼:“傻不傻啊,就算你再清心寡欲,人家问了,你总得要点什么。更何况这糯米鸡真的挺好吃的,来来来,御赐的糯米鸡,你尝一块。”
“我没什么需要的,更何况还是戴罪之身……”
太子回头看看息璋,叹了口气:“璋,顾侍卫说的有理,下次你若是实在没什么想要的,讨一杯茶也好,这样,在父皇那里才算是两清了。”
息璋低头拱手:“遵命。”
鼓上舞
宴会继续,皇帝便喊了太子和二皇子起来:“宁儿,靖儿,朕的好皇儿,有酒无曲,不能成宴,你们两个年长,给弟弟妹妹们做个表率吧。”
息宁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息靖点点头,两个人同时走出席位,坐在婢女安置好的琴前,兄弟二人面对面坐着,都把手按在了琴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