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鸟这才回神,嘿嘿笑了笑缓解尴尬:“哎哎哎,你刚刚说什么?我有点打盹没听见。”
“我……我没说什么,只是看你出神,就叫叫你。想什么呢?”息宁不自然地拿手指刮了一下鼻子。
“没想什么没想什么,你有没有听说祝馆长要辞去馆长之职啊?”顾飞鸟知道他肯定说什么了,可是刚刚真的一个字也没听见,也不好真的追着问他到底说了啥,只能迅速换了个话题缓解尴尬。
“没有,祝馆长在致成馆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
顾飞鸟胡乱摆摆手,顺便把身上的斗篷解下来堆在息宁身上:“没事了,当我困迷糊了胡言乱语吧。你还要坐会儿吗?我打算回去睡觉。”
息宁摇摇头。
“哈哈哈,那你下□□小心点儿,别在自己家摔断了腿。”顾飞鸟说着,两只手抓住了坐垫,两腿一划拉,打房顶往屋瓦那边划了一下,坐垫成了一个天然的滑雪板,然后就“噌”地一下从瓦片上滑了下去,正准备站起来往下走的息宁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这刚刚才说过不能乱来,现在突然来这出,差点没给他气死。
不过顾飞鸟当然没事,落地稳得像猫一样,站起来一只手甩甩坐垫,另一只手打打身上的雪沫,走出去好多步了,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见息宁还坐在那里,笑嘻嘻招了招手。
息宁捏了捏鼻梁,真的为这个人感到头疼。感觉明天开始就把她撵回致成馆比较好,现在一天天闲着无法无天的,到了致成馆有校规管着,有书本作业压着,她多少还能安分些。
从□□上爬下来,息宁掸掸身上的雪,回了自己房间,躺了下来。
窗户外的光朦朦胧胧的亮,息宁轻轻叹了口气,失眠了。
求亲
在昶乐的西北,在荒漠之外,有一片绿洲,那片绿洲就是昶乐的邻国,叫做拉热。你别看拉热这个名字取得奇怪,它别的地方也奇怪,绿洲多大拉热多大,跟昶乐的边境线也一直是根据沙漠的边缘来定的,你打沙漠走,什么时候脚底下从软乎乎一踩一个坑的沙子慢慢变结实,看着地上有了草了,好,这就有人逮你来了,因为你偷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