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望没办法看清楚伤人者的相貌,伤人者穿着浑身漆黑的衣着,并且戴着一顶鸭舌帽,将帽檐压得很低,这一刻,董承望只能看见伤人者近在咫尺的身影,和帽檐下唯一露出的嘴角。
嘴角……在笑。
那一丝董承望可以体会出来的残忍的笑。
剧痛,在董承望的胸口蔓延开。
董承望缓缓低头,看见伤人者已经将手中的匕首,捅入了自己的心脏。
“你……你……”
“噗。”
这是匕首从肉里拔出来的声音。
董承望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模糊。
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缓缓袭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掉入了某个凛冬的深渊,坠入其中,绝望和挣扎也已经变成汪洋上的浪花,不起丝毫作用。
刺鼻的血腥味,在弥漫。
董承望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他的眼前,已经只剩下了黑暗。
他感觉自己的腿被提了起来,整个身躯都被拖着,向巷子里前行。
“沙沙……沙沙……”
胸口的痛似乎越来越渺远,与之一起远去的,是意识,还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