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洪不再纠缠,华佗对张春华说:
“夫人这段时间要好生照料仲达公子,切莫让其头部吹风受冷,等到意识恢复之后他可能时常会出现头晕目眩的症状,我这里给你留下一副方子,苏醒后分一日三次给其服用。”
曹洪质问华佗:“先生,那司马懿何时能醒?”
华佗答道:“这个在下不敢断定,有可能三五日,也有可能……”
说罢他又将脸转向了张春华和司马朗:“二位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下子曹洪心中所期望出现的结果已经全盘落空,他一甩袖子气冲冲的走出了屋子。
而华佗也在写下方子后也和羊衜告辞离去了。
送走了华佗一行后,司马朗这才感将自己隐藏已久的诧异神情表露出来,他问手中拿着华佗写下药房的司马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华佗真的有错诊的时候吗?”
司马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药方递给了他,司马朗看了看药方后这才明白,只见药方上居然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写……
“这……”
面对危机解除的司马朗,完全搞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除了华佗本人和司马懿、张春华之外,谁也不明白。
兑柒回:忍无可忍,赤焰灼魂
自从曹操下定决心南下荆州,并且将自己恳请出兵的奏本呈给汉帝刘协后,刘协便陷入了两派意见的冲击之中。
以孔融为首的尊帝派虽然总体实力比起曹操来说要弱小得多,不过在朝中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觑。对于曹操要求率兵南下的举动他是极力反对的,在得知了这件事后他也上书刘协,表示了自己对曹操险恶政治用心的担忧,他还在奏疏之中阐明了曹操一旦南下征服了荆襄九郡之后,必定会加快他篡汉自立的步伐,这对大汉的稳固是极为不利的。
坐在明诚殿中的刘协,看完了孔融所递上的奏疏后将其轻轻放在桌案上。
“陛下还有何可犹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