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蔡珏为此而心急如焚之际,大门处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她以为是羊衜回来了,于是快步跑向了门口去开门,可是当她打开门后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地面上却放着锦绣袋子……
弯腰将锦绣袋子捡起来之后,蔡珏从中找出了一小节竹节筒子,同时还发现了一张上面写有字迹的布帛,她打开布帛发现上面竟然写着这样一段话:
现在羊衜的两个儿子都中了剧毒,今天是毒发的第二日,而羊衜现在才刚刚启程返回洛阳,一日之内就算是他用飞的也赶不回这里。今日我却只给你一个人分量的解□□,让谁活下去,让谁去死由你来决定……
这下子蔡珏彻底崩溃了,她看着手中装有“解□□”的竹节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蔡珏很清楚,只有一天的时间她根本就无法完全甄别这“解□□”到底是不是真的,更不能从中寻找出药草的种类含量,眼看着两个孩子愈发痛苦,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了……
她手握着竹节筒走到了羊承的房间内,坐在已经深度昏迷的羊承身旁。
这时的蔡珏已经做出了她一生之中最艰难的决定,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陷入无底的的痛苦之中。她伸出手抚摸着羊承依旧滚烫的脸庞,眼泪忍不住从眼眶中流淌了下来:
“承儿,是母亲对不起你,你要恨就很母亲一人……”
说罢她闭上了双眼转身离开了屋子,将病入膏肓的羊承留在了屋内。
在这之后蔡珏将唯一的解□□给羊发服下,不久羊发的脸色渐渐开始好转,忍着巨大悲痛的蔡珏在观察和诊脉之后确定羊发体力的毒素已经慢慢消退,虽然离恢复如常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但基本已经排除了生命危险。
站在蔡珏身旁的羊徽瑜十分高兴的对蔡珏说:
“太好了!这下子弟弟有救了!”
羊徽瑜并不知道,蔡珏已经将眼下仅有的解药给了羊发,而在羊衜无法及时的情况之下等待羊承的结局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见羊发的身体已经稳定了下来,蔡珏用哽咽的声音对羊徽瑜说:
“徽瑜,接下来你照顾发儿,他现在的高烧还没有完全退去,你还是要经常给他冷敷,如果有任何异常的话就来找我。”
羊发脱离生命危险之后,蔡珏就一直守在羊承的身边竭尽全力的想要救他的性命,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于事无补,羊承的病情仍旧是无法避免迅速恶化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