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可以与羊祜多相处一段时间了。
酒宴之上,夏侯威见羊祜年纪轻轻就博学多识、文采斐然,又善于言谈,便在言辞之中流露出对羊祜由衷的欣赏:
“依我看叔子的才能异于常人,将来一定会有番非常人的作为。”
事实上说出这番话的人夏侯威并不是第一个,就连一向很少给人下定论的司马懿,也在收羊祜为徒之时断言他非池中之物,之后羊祜的名声越来越大,甚至是超过了主掌羊家一族的羊发,受到了当世很多名士的赞誉,但对此羊祜始终表现的很谦恭,这次也不例外:
“夏侯大人过誉了,在下不过是个还不成熟的普通书生罢了……”
在和羊祜聊天的同时,夏侯威瞟了瞟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羊祜的夏侯椿,笑着问羊祜说:
“不知叔子你现在是否有婚配呢?”
羊祜如实答道:
“回禀大人,家中尚没有给在下定婚事,不知大人为何有此一问?”
一听羊祜还没有成婚,夏侯威当即对羊祜说道:
“那就好,实不相瞒,我这里正好有一个年过及笄的女子也是尚未婚配,而且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最为关键的是,她对叔子你可是情根深种啊。”
话讲到这里羊祜认为夏侯威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然而还没有等他开口将话题扯开,夏侯威便自作主张的继续说道:
“我这个侄女从小和我们分开,与她母亲相依为命,他父亲远在雍州统兵没有办法把她接过去,所以才把她托付给我照顾,本来她的婚姻大事应当由父母决定才是,可是今日我觉得这件事我可以做主……”
(五)
“夏侯大人……”
羊祜认为自己若是再不阻止他说下去,恐怕自己接下来会更加被动,所以尽管知道这样不合礼数,但为了避开夏侯威的话题,他只能硬生生插嘴打断了他。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然而他这么做是徒劳的,因为夏侯威对羊祜的打断根本就不予以理会:
“自从你在成武把椿儿救了之后,她就对你芳心暗许了,我这个做四叔的从来没给她做过什么事情,今天想替我二哥给她定下这门亲事,不知叔子你意下如何?”
这门亲事对于羊祜来说绝非是普通的婚嫁那么简单,他很清楚一旦接受了和夏侯椿的婚事,那就意味着自己将会与以夏侯霸乃至整个特夏侯家族扯在一起,这让他很难向自己的恩师司马懿交代,更会打破辛宪英所划定之“两不想帮、置身局外”的立场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