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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命啊,要遭天谴的!”

许家婆婆尴尬的笑,采取打死不承认战略,说:“村长你说啥,我不过是带我孙女儿出来散散步,这不儿子媳妇都没空当,就只有靠我这奶奶多上上心了。谁知道这春花,一过来就把孩子抢了去,不知道的,以为我虐待了孙女儿,我委屈啊……”说着说着,便坐地上嚎哭起来,众人才想起来。许家婆婆年轻的时候,就是撒泼骂街的好手,她丈夫许爱国,也就是白春花的公公,爱拈花惹草,风流债一堆。不是凭着这绝技,那些小浪蹄子早就打上门了。

赵芬儿和村长赶到时,确实是只看到两人的厮打,后面跟来的人更纯粹凑热闹,啥没也看到,许家婆婆不承认的话,这事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说不准,就算以许家婆婆的性格,八成做得出这缺德事,但……没有证据啊。

赵芬儿瞧着风向有变,忙朝着苏妙打眼色,让她赶紧说点什么,她是当事人,没人比她更清楚事情经过了。

苏妙抱着孩子轻声摇晃哄着,女婴受惊,深蓝色的大眼睛里金豆豆欲落不落,肉呼呼的小手揪住苏妙滑落在肩头的一缕秀发,似乎这样紧紧抓住母亲能让她更有安全感。苏妙把孩子脸一侧拢向胸口,把沾了溪水,湿了大半的襁褓展示给众人。

“婆婆说是带小甜出来玩,为什么小甜的襁褓会被溪水浸湿大半?孩子还小,可受不得一点凉,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用心。”

“是啊是啊,婴儿身体脆弱,一点小病都可能要命!”

“依我看,白春花说的,九成是真的。”

……

“胡说什么!都胡说什么!我孙女尿了,我不能带她来溪水边洗洗?”许家婆婆被逼急了。

苏妙不急不缓:“乡亲们,你们看看,我家甜甜,襁褓湿的位置,是在上半身,靠近头部的位置,而正常而言,孩子尿了,水渍应该会在襁褓下半身,况且,我摸了摸,孩子贴身的衣裤,是干的。”

一个狗急跳墙,一个有理有据,是非高下立断。

“这爱国家的可真真心狠啊,亲孙女都不放过。”

“你看,她还不承认勒,春花一俊俏姑娘,不求回报嫁给他的瘫儿子,要我啊,我得把春花当活菩萨供起来。”

“是呀,这人咯,不求知恩图报,但不能忘恩负义!”

“嘿,孙婶子,你这几句话听着,顺耳,又是你那糖厂当车间主任的儿子的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