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整洁的衬衫被一双素手拧的皱皱巴巴, 靠近领口位置的纽扣可怜巴巴缀在衬衫边缘, 一向喜洁的吕先生居然没有把怀中人甩开, 只是微微不适的蹙着眉头,匆匆找了个最近的旅馆, 顶着旅店老板娘一副我懂笑容。用和脸上冷硬脸色截然不同的温柔力道, 把人轻轻置于床榻。
“呜——”床上人冷汗津津,不停翻滚,身上的汗水很快浸湿了被褥。女人的气息不似农家妇人的浑杂, 而是清新的,晨间的山露。吕平鹤不自在的转开脸,无处安放的手搓着鼻头,耳朵尖却一点一点红了, 他坐在床边,大半个身子留在外边,虚虚贴着床沿。床上人迷糊哼唧一声,吕先生就僵直了脖颈。
宝根小朋友被半道塞给友人照料,许宝根哭的嗷嗷的,一大一小照顾不过来。吕平鹤目光复杂转向床上的女人,从出事到现在平静淡然的眼也不禁睁大。修长的美腿纠缠绞紧,白光过后,腿没了,取而代之,银白色的蛇尾自裙下腿的位置探出,
“砰――砰――砰砰砰”吕平鹤深吸一口气,抚住胸口,眼睛越来越亮。在尾巴尖绕过手边时下意识飞速一抓。鳞片冰凉毫无杂色,并不令人可怖,反而美丽居多。
一个猜想出现在脑海里。许家的人,是不知道的吧?许甜甜蓝色眼眸就让许家婆子高呼怪物。何况是这?
心中诡异得涌上莫名的……优越感?
许守成那点破事他也有所耳闻,夏云有意无意也在他面前找存在感。原本对这事吕平鹤是厌烦透顶了,不过现在……
把尾巴轻轻塞进被窝,不如就顺了他们的意吧。低哑的笑声从胸腔里出来,磁性迷人。“好好睡一觉……”
白春华和许守成。名义上是夫妻,可却是没扯证的,农村人结婚,请桌酒知会请亲朋友一声,再把新人把洞房里一塞,就算完事了。许家穷,许守成又是瘫的,直接第一步都省了
。
出了村子范围,谁都看不出来两人是夫妻,毕竟颜值是倒难以跨越的鸿沟。这也是许守成敢肆无忌惮和夏云厮混的缘由。
阳光投过碎花窗帘在柔软的床铺上映出光斑。长睫毛覆盖着的眼球被光线刺激,开始抖动,睁开,眼眸乌黑,蒙蒙带水光。细白的手指想要搭住眼睑遮住阳光,一秒钟后――
床上人“唰”的坐直身子。完了!
掀开被子,腿!腿还在。冲到卫生间,镜子里女人容颜娇美,瞳色,是正常的黑色。
半个小时后。旅馆前台出出来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3楼最里面的房昨天是几个人入住,阿姨?”
“就你一人得哇”阿姨嗑瓜子,眼皮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