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婉容躺下来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叶锦鸿在心里偷笑一声,伸出了他的罪恶之手。
刚一挨到苏婉容的腰身,他就清晰地体会到这腰真是细得盈盈一握。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正想大展身手时,苏婉容猛地转过身,拧住了他的手背。
苏婉容心中没有一点怜惜这个渣男的想法,不出三个月,叶锦鸿就会变成本城一大流氓毒虫,吃喝玩乐,寻花问柳,把自己的嫡妻丢在后院不闻不问。
她可不是原主,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妇德那一套东西,想让她像原主那般,丈夫愿意宠爱自己,那就欢欢喜喜地接着,如果丈夫厌恶了,她就安安静静地躲在后院不惹他心烦。
呸!
她才不呢!
像这种欠收拾的男人,就不能事事依着他,免得他得了一点颜色就要开染房。
因此,苏婉容下手极狠,直接捏住叶锦鸿手背上的一块肉,先往上提了提,再用长指甲死死掐住,不让它走脱,然后再360度狠狠地旋转了两圈。
叶锦鸿顿时疼得嗷了一嗓子。
依然潜伏在黑暗中听壁角的邓嬷嬷,冷不丁地被吓了一大跳。
等了这么久,屋里还不见有动静,她差点以为少爷不会做那档子事,正在四处摸索呢。没想到,少奶奶没有呼痛,怎么少爷反倒惨叫起来了?
邓嬷嬷摇摇头,想不明白,此时又不便进去查看,只好走到门边,轻声问:“少爷,怎么了?”
叶锦鸿哪里受过这样残暴的对待,说句不客气的,从小到大,他就算蹭破了一丝油皮,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要急疯的。
他嘴一张就想告状,怒斥苏婉容的不贤良。苏婉容正等着他呢,掐住那块皮肉死活不松手,同时还加重了力道,凑到他耳边,轻声恐吓道:“该怎么说,你可要想清楚了。”
叶府除了叶太太,还有数个丫头婆子,不论谁见了叶锦鸿,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如沐春风般的温暖的。
他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行径泼辣的女子,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嫡妻。
叶锦鸿好后悔,可惜正受制于人,不得不认怂,只好忍住气,回应邓嬷嬷:“没事,我不小心踢到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