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去了,叶锦鸿睡得正熟,平安不敢吵醒他,接过信放到一边。
等叶锦鸿睡醒,平安赶紧禀报太太有信来了,叶锦鸿接过来一看,信里说给他寄了五百两银票,可是银票呢?
他提着信封往外倒,什么东西都没有,不死心,又把眼睛凑上去,确实是个空壳子。
叶锦鸿一拍脑门:“哎呀,一定是被你们少奶奶给拿走了。”
他提起袍子就往内院冲,一见到苏婉容就大声问:“我的银票呢?”
苏婉容故作不知:“什么?”
叶锦鸿急了,一把将信拍到桌子上,瞪着眼睛道:“娘在信里说了,还寄了五百两。”
“哦,你说这个啊。”苏婉容神色淡淡的,漫不经心道,“我给存起来了啊。”
“存着做什么,快去取出来,我有大用处。”
“什么用处?说来听听,要是合情合理,我再依你。”
叶锦鸿哪里有脸说自己要去寻大夫,买偏方,这样难以启齿的毛病,他恨不得捂得死死的呢。
虽说苏婉容嘲笑过他体力不好,也预测过他只能在女人身上动几下,毕竟没有实打实地验证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
真要大喇喇说自己想求医问药,这病不真也成真的了,他受不了别人那种异样的目光。
想了想,叶锦鸿跺着脚,大发脾气,骂苏婉容:“你管我要做什么,只管把银票拿来就是了,再啰嗦,小心我……”
“你怎样?”苏婉容呯的一声放下茶杯,走到他面前,“你还想打我不成?”
叶锦鸿被逼急了,虚张声势地挥了挥胳膊,口不择言道:“打你就打你,你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