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收了礼,就替他跑了一趟,叶锦鸿这回没有借口不见,让人请他进来。
陆松进来,一看到叶锦鸿就笑,打趣他:“伤好了没?”
“哪有什么伤,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打在我身也痛在她心呢。”叶锦鸿挺直腰,努力维持自己在外人眼里的脸面。
陆松笑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道:“你倒是好了,谢兄倒着实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叶锦鸿挑挑眉,他才不会告诉他自己也一直躺着呢。
陆松:“我们三人一向玩得最要好,怎么我听他说,你最近有点躲着他的意思?是不是生他气了?你跟我说,回头我骂他去。”
叶锦鸿再傻也知道有些话是不能对外讲的,他微笑道:“不是我故意要躲他,实在是最近太忙,父亲常写信催促我用功,这几天都在家里苦读呢。”
“呵呵,年轻就是好,干劲十足,不像我们,一上了三十岁就有心没力了。”
陆松也是久试不中的人,年纪与谢迁不相上下,虽说平时也还看书,只是不如当年勤奋了。
“读书不在早晚,还有人六十岁才中举的呢。”
又闲话了几句,陆松就要起身告辞:“我就不打搅你看书了,只要你和谢兄没闹矛盾就好,他还等着我回话。最近你总是不肯见他,他心里不知多着急。”
叶锦鸿笑了笑,起身送他,一直送到大门口才转身回来。
陆松径直去了谢迁家里,一见到谢迁,先问了问他身体的情况,又道:“他没和你生气,我听他那口气,倒似是被女人打了一顿,有点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你瞧我!”谢迁顿时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额头,懊恼道,“我竟没想到这一层。他到底不比我们,还没满二十岁,正是要强爱面子的时候。也罢,我最近就不去找他了,回头让我家太太亲自上门,表表我的心意。”
留陆松用了一顿午饭,把人送走后,谢迁就对谢太太说:“上回送去的礼被人退回来了,这回再加厚些,你亲自送过去。”
谢太太舍不得往外送礼,道:“陆老爷说得也有道理,不如还是算了,过些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