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嬷嬷点点头:“养上一个月,正好开春天暖了适合动身。”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叶夫人折腾了大半夜也累了,就回去正院休息,顺便和老爷说一声她对表侄女的安排。
叶庭光满脸不快:“给鸿儿纳妾,我从来不干涉,只是你也该擦亮眼,瞧瞧你看中的都是什么人,我们家的家风和名声都差点毁在她手上了。”
叶夫人很惭愧,低声下气地赔罪:“是我不好,没想到表哥表嫂会这样害我。”
“算了,把人送走就好。”叶庭光脸色和缓下来,“现在最要紧的是儿媳妇那一头,你用心照顾着,明年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不用老爷说,我连梦里都是盼着的呢!”叶夫人笑着附和道。
邓嬷嬷在下人房找到正在睡大觉的红杏,啪啪两耳光给扇醒了。
红杏正要发脾气,等看清扇她的人是夫人身边的老嬷嬷,赶忙收起怒气,爬起来讨好地问:“嬷嬷怎么来了?”
邓嬷嬷真是看不上这样懒惰的丫头,那边屋子都闹成这样了,这丫头还睡得如同一头死猪。她没好气道:“快起来服侍你们姑娘,然后收拾行李,明早去乡下。”
“去乡下?”红杏大吃一惊。
“这是夫人的命令,轮得到你多嘴?”邓嬷嬷板着一张脸,冷酷又无情。
红杏不敢再啰嗦,乖乖起身,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撵在邓嬷嬷身后去了正屋。
刘静香疼得死去活来,一碗汤碗灌下去,一切归于平静。
她木然地躺在床上,想着今晚的事情,心里要恨的人实在太多了,一时间竟不知该从谁开始恨起才好。
她恨叶夫人,虽然是自己的表姑母,可一见她落胎,对方的表情就和她的亲爹嫡母一样,恨不能离得远远的,看她就如同看一块臭抹布。
她恨表哥,不仅不关心安慰,还跳着脚的大声证明他的清白,现在更是躲得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