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很镇定,实则心里慌得不行,她才十五岁啊,就要生孩子了吗?打胎行不行?
仔细一想,打胎也不可取。首先,这四个丫头虽然都听她的话,可要是真让她们帮忙买打胎药,未必使唤得动,毕竟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对小生命总是期待的。
其次,万一喝了药却掉得不干净呢?后续的炎症,持久的血流不尽,岂不是打一赔一?
苏婉容越琢磨越害怕,吓得都打了个抖,她是个很惜命的人,在马上喝打胎药然后苟延残喘着死去,和生孩子难产而死,这两者还是很容易做出选择的。
难产而死,至少她还能再活十个月啊!
“先洗脸。”总觉得很憋屈,语气都不耐烦了。
玉竹和半夏赶紧伺候起来,等洗完脸,梳过头之后,苏婉容已经渐渐冷静下来。
是谁把她害成这样?是叶锦鸿啊!
冤有头,债有主,苏婉容不喜欢迁怒别人,既然自己好不了,叶锦鸿也别指望他能好!
“少爷人呢?”
半夏赶忙回答:“还在书房,我这去请。”然后小跑着去了。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尤其丰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年夜饭呢。玉竹生怕饿着了她,笑道:“别等少爷了,少奶奶先坐下来用一些吧。”
“不吃,没胃口。”苏婉容对一桌子的美味饭菜视而不见,她气都要气饱了。
恰在这时,叶夫人进来了。
叶夫人昨晚挑补品,忙活了大半夜,虽说老人觉少,今天她也起得比往日迟一些。也不敢等着儿媳妇过去给她请安,自己就领着邓嬷嬷过来看望苏婉容了。
还没进屋,听见苏婉容说不吃饭,没胃口,叶夫人急得两步跨做一步,劝道:“不吃饭怎么能行呢?多多少少也要吃一点,千万别饿坏了我的大孙子。”
苏婉容转过头,一看见叶夫人,她心里的气就多了几分,昨晚婆婆怎么骂她的,她还没忘记呢。再听听这话说的,不要饿坏我的大孙子,这是把她当成母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