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鸿轻声笑了笑,也不脱鞋,就这么和衣躺上床,搂住她的肩膀,亲昵地说:“睡什么,陪我说说话,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
“我还在坐牢呢,有什么话等我牢满释放再慢慢说。”苏婉容嫌挤着太热,抖了抖肩膀,可惜没能把他的爪子抖掉。
叶锦鸿见她还能回话,那就是不困的意思了,硬把人扳过来,搂进自己怀里:“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
话落,他仔细一闻,产房里并不像邓嬷嬷说的那么脏污血腥,除了苏婉容的体香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极了情人间的呢喃,苏婉容适应不了他这种风格,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斥道:“挤,离远些!”
叶锦鸿也不生气,竟然还低低地笑了起来,有妻有子,夫复何求?
在他看来,苏婉容本来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性子,她现在的反应倒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忽然,玉竹掀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少爷居然也躺在产床上,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少爷怎么在这里?”
叶锦鸿没理会她,苏婉容不耐烦,踢了他一脚:“快下去,丫头都要笑话你了。”
这半个月苏婉容一次也没洗过澡,平时最多就是拿湿帕子擦一擦,她倒是不怕会臭着叶锦鸿,只是毕竟是个女孩子,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叶锦鸿还想赖着不走,偏偏叶夫人和邓嬷嬷回来了。
叶夫人怕晒久了对孙子不好,也就是在廊上晃两圈就回来了,一看到叶锦鸿在产房里,立刻就又训他了:“你要是无聊就去看书,产房是你该来的地方?”
苏婉容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不过也聪明的没有出声。
叶锦鸿挨了顿骂,赶紧爬起来,仍然舍不得走,在外间看奶娘怎么照顾孩子,先是挨个换了新的尿布,然后又抱到屏风后面去喂奶。
叶锦鸿帮不上忙,儿子们又正忙着吃饭,略站了站,他就只好孤零零地出去了。
从这以后,叶锦鸿时常趁着他娘没注意,偷偷溜进产房陪苏婉容说话,一来二去,竟也练出了一身躲人的好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