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厮,先拖去柴房看着”
无忧指着地上的小厮,青衣人会意,将他拖了出去。
心口莫名郁闷,无忧对着秋瞳吼道:
“快请大夫,你是死人啊”
“已经叫人去请了”
秋瞳正说着,门外就见到上次那个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就地给秋月诊了脉,之后大摇其头又叹了一口气,想要将她的下颌骨扶正,却弄了许久才合上,他那无可奈何的神色,教无忧一颗心悬着无从放下。
看他意思就是秋月情况不容乐观,那大夫说道:“小姐,不是在下不肯尽心,实在是这小娘子的胎气动得厉害,先按这个方子服药吧,至于今晚能否醒来,胎像能否稳固,就看她的造化了”
“还有,这张脸虽是救得及时,恐怕也会留下疤痕的。唉,造虐啊!”
无忧将他的药方接过,叫人即刻去小厨房煎药,同时示意青衣小子将秋月挪到床上。
那个大夫跟着走到床前,手上药酒擦着秋月脸上的血迹,自言自语地说:“在下先为她清洗伤口再敷药,可惜了这张脸”
“大夫你一定要全力救她”
“在下明白”
无忧转身,将地上的秋茗长发揪起,她极力想要在她眼中寻找看看,到底能否找到一种叫“良知”的东西,可是见到的却是她一副气定神闲,胜利在握的神情。
瞬间,她就被秋茗那种藐视的表情激怒了。
眼前这个十二三岁稚嫩未脱的小女子,多少人像她这个年纪,还只会伏膝于父母身上撒娇,可是她却都干了什么?
她虽是癸水未至,却已经成功勾搭并且爬上男主人的床,享受与男子的欢好交合,还学会了呷醋忌恨,行凶作恶。
无忧确实从未见过如此恶心之人。
看来以前教训得不够。
于是,手上的短剑毫不留情面地刻上她的面容。
“贱婢,敢毁秋月的容,本小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以你之道,还施你身’”
剑尖抵上颧骨传来入肉的轻响,引得秋茗攥紧扬起手中的钗子。
“小姐,快闪”
无忧的身子叫秋瞳抱住后,就听见她用力地“啊”了一声,很快就有鲜血滴在她的衣衫。
“很好,这么忠心,干脆让你见阎罗王”
无忧被秋瞳拖着倒地,秋茗手中的钗子又急急地刺了过来。
眼看那钗子的尖端又要顶进秋瞳的咽喉,却被无忧长腿一扫,掉落在地。
那大夫似是见惯了大户人家的内斗,波澜不惊地放下药酒,又顺势给秋瞳上药包扎,嘴里一直念叨着“作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