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无忧这种跪身的姿势,因她一直在扭头观看亭外四周景色,所以动着动着……也就时不时露出她那莹白的腿心,这种莹白因着昏暗的衬托,显得格外的柔嫩,而慕清朗早已将眼光从亭外的水景转回她的身上多时。
是的,良辰美景,不及她的清灵与妖娆。
看着看着,他的眼眸又浓稠灼热起来,感觉又是一阵阵喉间发紧。
“忧儿,我的小家伙,你又在惹火,挑起亲夫的念想了”
“可我明明没有惹你”
宁无忧无辜地嘟唇,感觉委屈,明明她只是乖乖跪身于软枕上赏月好不好?
可是慕清朗却说,是的是的,就是你没有做什么,可是你的身姿却时刻在惹火!
他从她身后将她拢住,捧起她脸寻到她的唇,将她紧密地按住,手掌沿着裙摆一路向上……
而跪身于软枕上的她本就弯成一张弓的样子,更是彻底激发了他的性致,他只需俯身相就,便可达成心愿。
“阿朗,快停下,墙外有人”
“墙外就是你租的宅子,还有你为我办的酒席,守卫们都在那里吃酒行乐,亲夫这不是在卖力感谢你为我做的‘好事’吗?”
“思想不集中,看来是亲夫不够努力”
慕清朗封住她的檀口,腰上发力,将她细碎的曼声吟唱存封于两人的口中心中……
万紫千红我独秀
三日之后,宁无忧收到宫里的通知,说是皇后要在宫中设宴,要求是所有皇子正妻侧室以及宫中所有妃嫔都要出席。
说实在的,自从给皇后敬茶之后,宁无忧就很不喜欢去女人多的地方,明明吧,那些宫中女人见她之后,虽然表面对她保持着距离远远地看似恭敬着,可是她们的眼神全无神采,表情冷淡,更有不想掩饰的,脸上都写着对她的怨恨,明明,她并未惹到她们啊。
还有皇后,她也真的懒得与她说话,因为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字,一定要小心应对,如若不细心应对,说不定就会被她推入万丈深渊去。
她实在不想再去面对这些人,其实她想推辞,可是一想到自己下定决心要以自己为铒,引出幕后害她娘亲一尸两命的真相,她就欣然应约了。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她作为慕清朗的妻子,她并不想固守后宅对什么都一无所知,她应该走出去,看一看,听一听,哪一些人对他们是善意的,哪一些人则是带着敌意的。
宴会设在如凤宫偏殿,宁无忧一出马车,便也见到三日前被她代替慕清朗娶回来的三个女人,她与她们彼此对视,她毫无情绪,因为不想与这三人为敌。可偏偏,那三人却高昂着头,显然很是不吝于将她们的倨傲,呈现于她这个来自于北越的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