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夺酒杯,仰头将杯中酒饮尽。
很快,鲜血从他唇边溢出,他躺进榻中,双目闭上,自语道,“素素,仲卿来找你了,忘川河畔,你还在吗?我终于解脱了,二十几年了,我终于舍下一切来找你了……”
“忧儿那样像你,成了我的儿媳,素素,我很欣慰,她会当皇后……”
“父皇,父亲……不要怪儿子心狠……父亲,你抱抱我。”
太子不顾皇帝早已没了生息,依然偏执地偎进他的怀中。
“父亲,给儿子唱支歌,好吗?就像小时候您唱给三弟的那一首。”
明知得不到回应,太子还是偏执地对着死去的皇帝自语。
“哈哈哈,父皇驾崩了,我要当皇上了。”
“二弟,我看未必。”
侍卫之首的一人撕下一张面皮,露出大皇子慕清沣诡黠的笑脸。
攘外安内(二)
侍卫之首的一人撕下一张面皮,露出慕清沣笑得诡黠的脸。
他抽出长剑,指着太子说道,“太子逼宫谋反,毒害父皇,给我拿下。”
“你……大哥你为何反水?我们已经说好的,你却背叛我。”
太子不断挣扎。
“二弟,你说错了,是你自己不顾人伦,毒害父皇,大哥我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慕清沣刚刚说完,御榻上了无生息的皇帝却又活了过来。
“把太子押下去地牢。”
“是,皇上。”
几个皇帝的影卫将太子押了出去。
皇帝重新坐回御案,双眼看着慕清沣的眼神恢复了几分神采,他赞许地说道,“沣儿做得好,今晚你护驾有功,朕封你为‘晋王’。”
“保护父皇安危本是儿子职责所在,儿子无功受禄,请父皇收回成命。”
慕清沣朝皇帝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