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大,但何之松挑了挑眉:“有点,现在嗓子不太舒服。”
风娓有些急:“那怎么办?”
“亲我。”
“……”风娓嗔道:“不亲。”
见他不语,风娓还是吻了吻他的脸颊,有些莫明的怒气:“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何之松笑了几声,夜晚的静谧衬的他声音清晰又沉迷:“要脸怎么追到你的。”
两人没再说话,风娓将侧脸靠向他的头,看着路边的野花野草,有一些虫叫,转眼居然看到了萤火虫。
“何之松,快看。”
萤火虫发着幽绿的光,一闪一闪的。
“我头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萤火虫,许个愿吧。”
何之松好笑,将她放下来:“这也可以许愿?”
风娓双手合十,十分虔诚,默念了一会,才回答他:“当然可以。”
还是和之前的愿望一样。
回到家之后,临妍就打电话来了。
“娓娓,我喝了些酒,我妈肯定不准我的,今天在你家过一晚行吗?”
“好,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在你家门口了。”
风娓去开门时,果真一身酒气。
“怎么喝这么多?”风娓搀扶着她,顺手将鞋架上的拖鞋递给她。
临妍迷迷糊糊的,晃了晃手:“也还好,就是头有点晕。”
将临妍收拾妥当,风娓才得空给何之松发了条消息。
“到家了吗?”
“还没。路上有点堵。”
已经十一点了,不应该啊这么堵啊。
何之松到家是十一点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做车居然睡过头了,无奈只好又转车回家。
“喂?”风娓接起电话问道。
“嫂子,你给临妍灌点水,不然晚上睡觉她得难受。”
风娓应了声:“我给她喝了水。”
“好,那她就麻烦你了。”
风娓轻笑了声。这叫麻烦?
随后挂了电话,已经是十二点,风娓不好打扰他,只能匆匆关灯睡觉。
结果一晚上没睡好,临妍迷迷糊糊的总要喝水,喝完还要上厕所,都没怎么合眼。
早晨七点,风娓起床去买好了早餐,没想到回小区看到了何之松。
“你怎么来了?”
何之松笑了笑:“你怎么每次都这句话?”
“不然我说什么?说你又想我了?又想来见我了?”风娓将豆浆递给他:“吃早餐没?”
何之松摇头,风娓见势将豆浆戳开,递在他嘴边:“那你先喝,我把早餐先给临妍,然后带你吃馄饨。”
风娓出来后,带着他往街上走,“有家馄饨挺不错的。”
何之松牵起她的手,发现手心出了一层薄汗,笑道:“怎么,又不是第一次和我出来,害什么羞?”
“没有害羞,”风娓翻了他一眼,“我这双手就是这样,冬天裂开,秋天蜕皮,夏天出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