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甚至骂到了生理期、人身攻击上。

放在抽屉里的书再次被撕碎,还洒了牛奶,椅子被毁了一腿,坐起来摇摇晃晃。

月雪森神情淡淡,仿佛这不是他的桌子一般,只是下课去教务处换了新的桌椅。

搬完桌椅回来,发现外套上被人写上大大的“b”。

月雪森抬头看了一眼在座位上笑嘻嘻的张毅龙,走过去:“你干的?”

张毅龙摆摆手道:“好学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看见是我干的了?

月雪森了然道:“也对,不是谁都可以像你这样厚脸皮的说不是自己干的。”

张毅龙从座位上蹿起,指着月雪森鼻子:“你!”

月雪森呵了一声,扭头走了。

张毅龙盯着他的背,一脸恶意,眼中闪过精光,神经质似的笑了,五官扭曲。

第22章 灌水

冰冷的水灌下,凉意钻入肺腑,刹那间,月雪森咬紧颤抖的牙关,脸色一下子刷白,嘴唇泛青,湿透的头发狼狈地贴在面颊。

他被迫仰起头,眼尾通红,水从桶里粗鲁地直冲而下,从鼻腔一路灌进气管,窒息的痛苦仿佛在他胸膛炸开,不免呛了几大口水,连带着视线模糊不清。

“月雪森,你不是挺牛逼的吗?现在连反抗都反抗不了……敢打我,我就十倍奉还!”张毅龙揪着月雪森的头发,得意洋洋道。

月雪森呼吸困难,胸脯上下起伏着,白色衬衫校服在水的作用下变得透明,身体诱人的曲线慢慢分明,冰冷的白瓷砖地板映出他的轮廓,苍白无力。

良久,月雪森冷冷一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