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阳光明媚,很是暖和,怎么感觉自己越坐越冷,从头到脚,冷得发痛,一阵刺痛从手指连到心,像是密密麻麻的丝线把整个心缠绕扯了起来,越扯越紧,越来越痛。
脸上有点痒痒,用手一摸,湿漉漉的。
头脑一片空白,偶有片段不断闪过,抱住自己的头,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可那些片段还是不放过她。
……
忍冬看着紧闭的房门,端起晚饭前去叫唤,没有任何回音,转过头来看着谭夫人摇了摇头。谭夫人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第二日白天仍是没有任何声音,大家都急了,彦庭几人商量着把房门撞开,谭夫人阻止了大家,让再等等看看。
傍晚时分,忍冬终于见到自家姑娘主动打开了房门,两眼肿得像个核桃。
“你弄点吃的过来!我饿了。”
忍冬开心地“嗯”了一声,急忙去告诉谭夫人,又忙不择地去端饭。
谭夫人急忙赶来,看着女儿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她走到女儿身后,看着镜中的孩子,谭茵看着母亲轻笑道:“娘,你看我这蓬头垢面的样子,还真是个乡下姑娘。”
谭夫人心里一把揪住了,她从后面环住女儿,下巴紧贴着女儿的头,“你不要多想,他母亲是他母亲,但李征对你是真心的。”
停住了正在梳头的手,谭夫人看着她道:“你等等李征怎么说吧!不要胡思乱想。”谭茵怔住默默不语。
......
第三日一大早谭夫人就带着忍冬出门,直到下午才回来。
晚上,四周寂静,惟有点点灯光点缀其中,透着万家温暖。
李征急匆匆赶来,谭茵紧闭房门,在他苦苦哀求和谭夫人的劝说下,才慢慢打开。
谭茵坐在桌旁,看到李征小心翼翼地进来,转过头不去看他。李征走到她跟前,她又转过头去。
李征硬着头皮道:“阿茵,我知道你生气,可你听听我解释。我娘是来了二十来天,她一来我就想让她过来看望师母。”
“可你也知道我娘的脾气,她有腰疼的老毛病,路上行了一个多月,腰疼得更厉害了,她说等稍微好点才能过来,我又不能对你说实话,怕你多想,只得……只得说她暂时没过来。”
李征偷瞄了一眼谭茵,继续道:“今日师母上门看望我娘,我娘说起她身子不大好,过来歇息了很多天,这几日已经大好,她明日就过来拜访。”
看着他很是诚恳地解释,谭茵回过头来看着李征,冷笑道:“李征,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呢!你母亲腰疼她怎么还能去逛市场?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们一知道,她就准备过来拜访。”
李征走到谭茵跟前,蹲下身子,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道:“阿茵,我知道你很恼怒,你知道我母亲的心思,这些天来我已经不知道在她面前跪了多少次,你看我的膝盖都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