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游戏太晚了。”季风摁下电梯。
周嘉乐在心里偷笑,故意用着长辈的语气说:“要上学就不要在晚上打游戏了,熬夜不好的,很容易秃
头。”
季风无奈叹气,很低地应了一声:“嗯。”
他没睡好,还能怪谁呢?
睢一能责怪的人还一无所知地劝导他不要熬夜。
季风垂眼,偷偷看着身侧的人。他是头发好像总是梳不好,会有一缕头发倔强又可爱地翘起来。如果走起 路来,那缕头发一晃一晃的,好像在和人打招呼。
手心又痒了。
季风不知是第多少次忍耐着替少年捋一捋头发的冲动。
可是在昨晚的梦里,他如常所愿,捋了个爽。
热气萦绕的浴室里,温柔的水流淋在他们身上。他的手指在少年的发丝中穿梭而过,温柔地一遍遍梳理 着。
发丝纠缠在他的手指上,好像在恋恋不舍地挽留。
少年一丝不挂的身体贴过来,鼻子在他的脖颈蹭了蹭,像是小动物一样在嗅闻。
少年还轻笑着说:“我们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了。”
他在这里惊醒,洗了裤子后剩下的黑夜都是睁着眼熬过去的。
原来黑夜还可以这么煎熬。
季风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手指和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