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兆衡听了这些话,感觉自己下去还需细想一下,就回答:“是的,师父。”又对几位师兄都拱手拜了一拜:“谢师兄们的指正。”
杜重瑕道:“至于招式运用上,为师见你应变灵活,是没有太多意见的。遇上子缨一出手就那般拼杀,你这孩子既没有求助也没有躲闪,自己咬牙就抗下来了,是很努力了!”
这第一天的训练就在这里结束了,柳兆衡一步一步走回房间,关上房门后,原本对着外面人时她那一脸苦痛与倦意的面容,这时却换成了大大的笑脸!
这就叫苦中作乐,尽管伤情的痛楚依然清晰,苦练带来的疲惫无法忽视,但今天她得到了枢机库师徒正面的评价,还听到杜重瑕说她很努力了,虽然明知待不了多久,可就是不想他们讨厌自己,有一天算一天,能这样和他们相处,她是真的好高兴!
不同于柳兆衡这边,关上门就自己笑得合不拢嘴,还得掩住嘴生怕自己笑声被人家听见,乌子缨这边,是没这么欢乐了,自从师父转身一走他就在挨师兄们□□。
在场的三位师兄把他团团围住,从叶全开始:“真有你的,和自家小师妹比划几招,你是拼上命了!”
看他们三人表情都那么严肃,这是明显在袒护,乌子缨表示特别不服:“以往你们和我练,不也没谁让着我,个顶个的都出狠招。”
冯南烟拍了拍乌子缨的肩,当乌子缨歪头看向他时,他正色道:“那是因为你一向都很皮实,经得起师兄们疼爱,而且就算是伤着了你也好得很快,师兄们对你很放心,可小师妹和你可不一样!”
乌子缨哼哼:“你们就是偏心!”
既然他这样说了,覃冈道:“我们偏心怎么了?小师妹受伤了,本来练剑法就得悠着点,你还这么不懂体谅人,你皮痒了是吧!”
不等乌子缨回嘴,叶全又道:“我看不仅是皮痒了,小师弟是嫉妒了!”
乌子缨被他说得愣头愣脑的:“我嫉妒什么了?”
叶全看了一眼覃冈,覃冈立即意会:“你当然是嫉妒小师妹受宠了,以往你是师父最小的弟子,师父夸你是最有天赋的,现在小师妹来了,师父就冷落你了,你看今天你们练剑,师父都没让我们帮着给你提意见,只顾着小师妹了,也没谁留意到你,所以你就嫉妒了!”
乌子缨嘴一瘪,怄气道:“你们是都偏心,可我还不至于嫉妒她!”
见时机合适,冯南烟也插嘴进来:“你这话听着是挺硬气,就不知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了?今天看你对小师妹动手时那架势,明眼人都看得出,你是想把小师妹打伤好借机顶替她参加武林大会,可惜小师妹不是好欺负的,没让你得逞,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