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句给人家抵回去,是要给他报仇呀!
见商繁胥也总算不再绷着了,杜重瑕这才感觉没有白费这么多口舌:“是呀,这么好的福气,我们羡慕不来。自己辛辛苦苦教养出来的弟子,在武林大会上大放异彩,这才是为人师父最荣耀的时刻,因为这代表自己所带领的门派会继续发扬光大下去……当然,文帮主你是例外,你的弟子和你聚盐帮就是雇佣关系,发扬光大你指望不上他们。自己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有能耐了,师父自然高兴,若是狼心狗肺了,也就证明了师父的无能,既没有识人之明,又没有劝人向善……当然,文帮主你是例外,你的弟子你虽然都识得但你是劝不住的,他们要是为非作歹了,也不知该不该怪你……反正既然是你弟子,责任得是你聚盐帮的呀。”
柳兆衡听得纳闷:“师父,为什么文师姑有这么多例外?”
好孩子,问得真是时候!
杜重瑕佯装疑虑:“是呀,师父也是被你问住了呢!”
虽然杜重瑕是故意刁难,但在场没人有胆甩他脸子。本是控制着情绪听他胡闹几句,谁知他这越说越危险了,文丽百急忙道:“我聚盐帮从前申请认证时早就言明,帮内情况特殊,需要酌情处理。”
“是呀!”杜重瑕肯定了确有此事,却又道:“可酌情处理这么久,各种特殊的情况依旧那样特殊,完全没有好转,反而有变本加厉的驱使,眼下是新旧掌印接替的关键时刻,若是一直姑息下去,就好怕有人传风言风语,不利于我枢机库的声名呀。”
文丽百道:“哪有什么风言风语,杜掌印素来洒脱……”
杜重瑕堵了她的话:“我是洒脱惯了,可这小子才上任,不能给人裹挟裹胁了去。文帮主美貌著称,若有人诬赖你自恃美貌勾引枢机库掌印取得便利,岂不是太荒唐了!”
他居然这样拿话说,文丽百气得不行:“荒谬!你我之间清清白白,怎会……”
杜重瑕表明态度:“老夫之妻素有仙子之名,性情温顺,待人宽厚,世人知晓老夫是不可能见异思迁的。”意思就是,你长得这样,我看不上。
他随即又道:“可这小子是才继任,世人对他只怕没有这般信任呀!”
柳兆衡知道,这就得怪自己这个义妹长相不够有说服力了。
文丽百看了眼商繁胥,有看了看杜重瑕,正要发作,杜重瑕突然问她:“文帮主,你到底是不是要卸任呀,如果是,看在多年交情,就听你口头意愿我们枢机库便授理了,接下来聚盐帮的事就不用你再操心了。”
文丽百才一张嘴要答,他又道:“至于你想来枢机库管柴米油盐的事,这我们还得斟酌斟酌,毕竟你从前只管了‘盐’却是管得不知所谓,我们枢机库可不敢把柴米油也一并交给你管,反正你也不知道怎么管。”
“本座从没说过要卸任!”担心杜重暇又要拿好多话出来说,这句话几乎是被文丽百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