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脸色一沉,像是很气愤,柳兆衡面露难色:“听不见吗?还是听见了理解不了?果然是先天不足啊!”
“你!”
看人家激动得都要拔剑了,柳兆衡道:“沈师兄这是急着要和我切磋一下?可我毕竟是商公子义妹,更是枢机库弟子,你如此举剑来向我挑衅,是哪里来的优越感认为自己打得过我?”
其实,沈星辉的举动一方面是生气,一方面就是威慑,怎知对方毫无惧意。沈星辉把心一横:“正好,试试柳师妹的身手也好。”
“你确定?”这时交手简直是浪费体力,还得冒着又受点伤的危险。
柳兆衡的目光望着师父去询问,双方眼神还没接触上,她已被商繁胥捧着脸转向了自己,“兆衡,不可如此。”
这个师父,真对她有过多影响了!
以往她有拿不定主意时都望着自己的,现在却只去问师父,根本无视自己。
商繁胥对此极为不甘心!
“为何不可?”这句话是柳兆衡和沈星辉一同在问。
商繁胥道:“枢机库规矩在先,若是没到比武擂台上,任何门派先行切磋的都被取消比武资格。”
“这样啊……”那还有什么必要动手了!
柳兆衡虽没像沈星辉这样说了话,却也是这样想的。
却听杜重瑕道:“未来掌印对规矩有所了解,老夫甚是欣慰。不过,虽然规矩如此,对规矩的解读却是可以灵活些,人家天剑门沈公子大老远跑枢机库来挑战我的爱徒,枢机库与人为善,不可辜负人家的心愿,更不可让人觉得你怯敌畏战。人家的挑战可以答应,反正是人家挑起在先,过错不在兆衡,更不必连累枢机库,等兆衡和沈公子切磋结束,直接取消天剑门武林大会参加比武的资格就是了。”
“也对,杜掌印所言极是,是在下愚钝了。”商繁胥领悟了。
柳兆衡这下是欣然应战了,“那就来切磋吧,难得家师偏心维护你,为达成你和我切磋一下的心愿,不惜重新解读了枢机库的规矩,沈师兄,快来一战。”
她这样子太过欢喜,沈星辉虽也不敢再与她切磋,但面子上挂不住,只好威胁:“你就不怕我把你废了!”
柳兆衡却貌似盲目自信地回答:“想我凭一己之力,不计毁誉爬到现在的位置,沈师兄,你都已经说过我是不容易了,这么不容易的事给我做到了,至少我是比你这靠父辈蒙阴的,该多一些本事才行啊!”
摆明就是挑衅他,就是要他来打一场!
沈星辉是不可能就这样让自己门派退赛的,可心里也不禁去想,要是真的动手,自己定然要把她废了手脚,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他这样的想法,无疑是想得太美好了,只要他应战,开始动手的刹那柳兆衡便会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