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人家的苦战,不关我们的事。”杜重暇见她还存了侥幸心理,对她言明:“你一步一步做好自己该做的,终究是凭实力说话。那些说着时运不济的,多半是实际上的实力不足。”
“师父说的是。”既然师父执意如此,她就不想东想西的了,赶紧来说当务之急:“我现在该想的是剑术展示该怎么做。”
“这个……”杜重暇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看向了商繁胥,“小子,你是不是心里还有话要说,你要是有话说就当着面赶快说,你说完了,老夫好安排重要事情。”
“我没什么要说的。”商繁胥看杜重暇在,感觉那些话不好说。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现在给你机会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待会就没这个机会了,你要是又把不中听的拿来说,老夫指定收拾你!”
“你说吧,我听着呢。”柳兆衡看他要跟来,就是有话要说的意思了。师父此刻如此鼓励他说,她也就配合着听听看。
“好吧,我说出来。”商繁胥好像下了多大决心,对着柳兆衡道:“兆衡,你刚才给人引导出来那些话,什么只和最强的弟子交手,你这样可不行呀!”
柳兆衡反驳了他:“哪里是被引导出来的,你说得好像我没脑子似的,那是我真心想说的。”当着沈星辉的面,就是要给他下马威呀。
“你并非枢机库最强战力,为什么要去挑大梁?又伤到了怎么办?”商繁胥算是把话挑明了,“这样让你舍生忘死的师门,你就没想过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当着师父的面,既然有人敢问,她也敢答:“这不就证明我挺能干的吗,否则枢机库怎么会要利用我。”
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有胆量了,没想到商繁胥比她更敢说,“你何必让自己置于险境!”这话说出来,像是有人要推她出去送死一样。柳兆衡看看师父,见师父表情淡然,是没有阻止商繁胥的意思。好吧,她也不拦着,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果然,在师徒二人的期待中,商繁胥又道:“你究竟来枢机库是为了拿到什么,你说出来,我一定拿给你。”
这么嚣张的话,柳兆衡听得好想打他,却还是笑道:“就算我要的东西你可以拿给我,但我要的尊严你却无法给我。”这话说着不是自己的风格,但当着师父的面,有人把话说得这么狠了,她也不是好惹的,“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沈星辉对我恶语相向,无非就是认为我是靠了人家才走到今天,认为我毫无实力。可我走到这里,是我真的挨刀流血才得来的,人家不懂我,你也不懂我吗?”
哇,这句话好厉害!把这句话说出来后,柳兆衡都佩服自己。
“我懂你的,你不会在乎虚名……”可恨,才入枢机库的门没几天,怎么让她变化这么大!
冠冕堂皇的话就在嘴边,此时不说更待何时:“我要争的不是虚名,是一个堂堂正正,这是我头破血流才得到的机会,你这样世家出身,果然是无法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