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兆衡哪里能信:“蒋大小姐,众所皆知他这群贤谱首位曾经做过那些轰轰烈烈的事,要不是直接为了五国之内的某位名门淑女,要不就是间接为了五国之内的某位名门淑女,他的不沾染,绝不等同于不招惹,既然招惹,就避免不了有些什么一夜呀,露水呀什么的。”
是啊,惹得人家为他痴迷神往,他却总是能洒脱的一走了之,这才叫可恨的人!
蒋芝素瞪她道:“你似乎对商公子有所误解,那不叫招惹,只能说是寻觅。”
柳兆衡听后挑眉,看来这蒋大小姐对商繁胥是沉迷得很深嘛!“不是我有误解,是他的确没有闲着,惹了这个又去惹那个,害得一众姐姐妹妹对他神魂颠倒,就像蒋大小姐你,至今都还在替他说好话……”
蒋芝素想到柳兆衡如今是商繁胥义妹,自己一席话只怕让她有误会,开口解释道:“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莫非是吃醋了!”
柳兆衡赶紧摆手,头也摇得拨浪鼓一般:“不会不会,吃醋什么的怎么至于!”
蒋芝素心中存疑,她这个态度,自己一时拿不准:“你确实不至于吃醋,你义兄洁身自好,是绝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的,你只要将心比心好好待他,他一定不会辜负你。”
柳兆衡听她说了半天没有讲正题,笑问她:“蒋大小姐一再夸奖他洁身自好,就不知他的洁身自好你是怎么知道的?总不至于是在他床底下偷听来的吧?”
蒋芝素白她一眼,怒道:“我虽然不是躲在他床下听来的,却也是货真价实知道他有多洁身自好!”
铺点了这么久,蒋芝素总算对柳兆衡说起当年自己尚在商府照料身染顽疾的商繁胥时发生的一段故事:
话说那时的商繁胥恶疾难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个好歹,他家那位老太师也是急得没法子了,想着至少商家的香火不能断,硬是给商繁胥找了不少绝色佳人来作伴,虽然那些女子比不上群芳谱前十位那般的雍容华贵、风姿绰约,但也绝称得上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了,可商繁胥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就轰出去了……
故事讲到这里还没到正题,柳兆衡已打断她:“哟,是没有看呀,一旦看了一眼,指不定他是否把持得住了!”
蒋芝素怒吼道:“你别打岔!听我继续说……”
柳兆衡点头,又听她接着说故事:商老太师见商繁胥这么不配合,老人家态度也是很坚决,非得让他把那些美人都接纳了,祖孙二人就此各不相让,商繁胥无奈之下只得赌气绝食!
柳兆衡又打断她道:“这个不肖子孙,居然这样气他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