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舟轻无力地在再次扯出“学生早恋不好”的大旗来。
夏逾白撇撇嘴:“池舟轻,你的思维真像个保守的老年人!”
“老年人”池舟轻:“……”
夏逾白的无心之言歪打正着地击中了问题的关键。
他们不合适的理由就是年龄。
夏逾白又说:“那你说你讨厌我,我保证我再也不来烦你。不然我要追你,你不能阻止我。”
夏逾白可怜兮兮地望向他:“你快说,你讨厌我。”
他平日里总端着矜贵甚至可以说是傲慢的姿态,如今放下身段摆出这种神情,眼睑微微往下敛盖住了圆圆的眼睛,像极了祈求不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
况且池舟轻本就不讨厌他,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他头痛道:“我当然不讨厌你……”
夏逾白步步紧逼:“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是喜欢,但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喜欢……”
他笑了:“喜欢就是喜欢,有区别吗?”
夏逾白在感情上意外地聪明,总能精准地找出他言语的漏洞。他不把话说明白,迟早会在和夏逾白的交锋中败下阵来,落入他的陷阱。
而且他不知道夏逾白什么时候还学会卖可怜这招了!池舟轻真的拿他这招没办法。
他叹了口气,叫他的名字:“夏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