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秋寒露重,一楼客厅没开空调,冷得很,顾釉只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搓了搓胳膊,把空调打开,不死心地试图叫醒醉酒的男人,“舅舅,你醒醒,去楼上睡。”
大约唤了三分钟,季衡云终于有了反应,他皱着眉毛,呓语了几声,才掀开沉重的眼皮,顾釉的模样在他有限的视野里,十分模糊。
待人影清晰后,他晃晃悠悠扶着沙发坐了起来,他试探道:“釉釉?”
顾釉低着眸,看起来很乖巧,“舅舅回房间睡吧。”
季衡云抓住他的手,眼神迷茫,“釉釉?”
顾釉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有把手腕从季衡云的桎梏中脱离,他拧着眉看向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声音冷淡了不少,“舅舅,回房间睡吧。”
季衡云没动,他只是执拗的握紧了少年的手。
顾釉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下楼还试图叫醒男人,简直是自作自受。
如今不仅没把人弄到楼上去,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季衡云半阖着眼眸眯了一会,趁顾釉跑神的这一会,将少年拉上了沙发,他抬起头,讶然地望着他,恰好将男人眼中的□□看得一清二楚。
“你……”顾釉被彻底吓到了,下意识地,他使劲挣脱着手上的力道,努力往后缩着身子。
在季衡云眼里,这些都是小打小闹,任由少年在沙发上动来动去。
最后被人闹得一身火,他忍不住将少年压在了沙发上,酒气和烟味洒在脸上,顾釉闭上眼睛,声音颤抖着,“舅舅,你要干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害怕,这么害怕季衡云。
季衡云的粗粝的指尖摩擦着少年白皙光滑的皮肤,低声呢喃,“我记得,你前不久满十八岁了,是吗?”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炸在耳边,把顾釉的所有动作都定住了,他机械性地扭了扭头,倏地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